清晨散步去松园茅舍,看他种花弄药,听他说些调养shenti、饮食药膳的话题,有时也会和他下盘棋,就像知己般,并打算就这样和他在黄山待到老死。
梁心铭听后dao:“让太太去退亲!”
她并未正言厉色,声音却很坚定。
东方倾墨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从椅子上tiao起来,又怕惊动了外面的人,使劲压低嗓子气急败坏dao:“你就知dao顾你的事,就不guan别人死活。这一退亲,bi1急了那小贱人,说了出去,太太还有脸活吗!”
梁心铭dao:“不说就有脸了吗?趁着这机会,豁出去撕破脸闹开,名正言顺地退亲。连孟远古都不会再帮她,孟远翔也休想包庇她!孟家再无她容shen之chu1!”
东方倾墨dao:“可是……”一脸的心虚,表明他和王夫人确实有私情,坦白的可爱。
梁心铭断然dao:“没有可是!立刻、ma上叫太太去孟家退亲!那女人敢以此事要挟未来婆婆,说不定就和当年陷害我的事脱不开关系。这样心chang歹毒,能留吗?还有,你不趁此机会将太太从烂泥中拽上来,难dao任由她一辈子被那女人掐住命脉、永远活在恐惧中?”
东方倾墨心乱如麻,嘀咕dao:“你不也要挟了吗!”
梁心铭不悦dao:“她能跟我比吗?若没有人害我,若非你先来威胁我,我又怎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你!”
东方倾墨承认:“是不能比!”
他忙又问:“可是,这能行吗?”
梁心铭柔声问:“你怕什么?”
很温柔ti贴的声音,却让东方倾墨生生打了个寒噤,他结结巴巴dao:“我……和太太……”
他和淑英真的有私情呀!
他没有底气,很怕伤害淑英。
梁心铭dao:“你就像个太监,皇gong里哪个娘娘殿中没有太监?若照你这么说,皇上能睡着觉吗?”
他还是犹豫,还是怕。
梁心铭悠然dao:“说句真话你听了别难受:若你是个风liu倜傥的男子,此事另当别论;然你这副模样,又伤了shen子,此事就算传扬开来,谁会相信太太真心倾慕你?”
这句话,终让他下了决心。
于是,他将自己的隐疾告诉了王夫人,并要她不必顾忌,只guan去退亲,不能一辈子被孟清泉辖制。
亲退了,他们也结束了!
他有些伤感,更多是轻松。
因为,王夫人从此轻松了。
王亨看着这个治好他侏儒症的猥琐老tou,一时间恩怨纠结、羞耻掺杂;再一想父亲娶了卫姨娘后对母亲所作所为、自己所受的苦楚,怨恨的话竟然说不出口。
他便叫dao:“前辈”。
往日虽开口闭口“老阎王”,却自有一份亲近在里面;眼下却格外疏离,再不复从前斗嘴的亲密。
东方倾墨岂能感受不到?
他默默地等待王亨判决。
王亨也不请他坐,也不质问他,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他看了半响,才dao:“黄山钟天地灵秀,是个好地方。前辈还是回那去吧。我会给华阳镇传信,你还住松园茅舍。”
东方倾墨猛抬tou,很激动。
王亨沉脸dao:“你不愿意?”
东方倾墨dao:“不是。大人可否容老夫缓几日再走?”
王亨dao:“随你自己安排。”
东方倾墨默默抱拳,再没说话,转shen离开了。
转shen后,眼中泪光闪闪。
他以为,此番王亨必不会放过他,就算不活剐了他,也会将他赶得远远的。可是他想错了!这孩子真是重情义的,记着馨儿的恩情,也记着他的恩。让他去黄山华阳镇,还住在松园茅舍,是要替他养老。
东方倾墨走后,王亨从xiong口掏出血玉鸳鸯,默默凝视。两只鸳鸯交颈缠绵,紧扣在一起。可是他的馨儿呢?
一滴泪落下,正中鸳鸯目。
再hua落,好像鸳鸯在liu泪。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下,动作温柔,眼中却戾气翻涌:至此,馨儿被害,他已确定是孟家人zuo的手脚!
一开始,他认为那是一场意外,罪魁祸首就是自己,是自己害得馨儿被发疯的老虎吞噬了。
后来,他怀疑亲人过河拆桥。
半个月前,吴繁之死让他认识到,孟家参与了此事,他怀疑王家和孟家合谋害死了馨儿。
今天,他将目光锁定孟家母女。
他恨不得将她们挫骨扬灰!
就因为他病好了,成了世人眼中的金gui婿,加上馨儿娘家贫弱,她们就敢在王家下手害人?
他等不及案情查清楚,现在就要讨债。本来呢,只以死偿命太便宜她们了,他要她们生不如死、日日煎熬。
她们不是看重名利吗?
那就让她们shen败名裂!
孟清泉不是爱恋他吗?
他就狠狠践踏她,让她知dao他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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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上天生人是公平的
他眼前浮现吴氏的面容。
之前在孟家,吴氏反应比周妈快多了。这是个心理强悍的女人,用一般的方法休想攻破她的心防;再者,她是二品大员的夫人,没有十足的证据,是不能动她的。
王亨摩挲着血玉鸳鸯,轻声dao:“吴氏!孟清泉!”
……
一安悄悄走进来,看见少爷脸上泪痕,吃一惊。
王亨tou也不抬地问:“都传出去了?”
一安忙dao:“是。已经传出去了。说是孟姑娘诬陷要挟姑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