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墨别之前特意语重心长的嘱咐，直到看见檀月当着他的面服下一颗，才微笑着放心离去。

        于是他沉片刻，带着些许私心开口，

        “师妹如今已是真人，可想过要收个弟子来冻雾峰？”

        由着是在自己府之中，檀月穿得随意，月白色的鲛人纱半挂在雪白细腻的胳臂之上，俯取茶时，前沟壑便若隐若现。

        再开口时已经同檀月换了话题，转到她豢养的灵鹿们最近生的那窝幼崽上去了。

        早在结丹之前，檀月也曾认真考虑过此事，恰巧此刻正逢妙灵仙门十年一度的弟子选，她便向虞墨询问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给她瞧瞧。

        “那我便回故乡看看，也许会有一番缘分在其中。”

        “那固灵丹师妹可别忘了按时用。”

        虞墨不再言语，在心中默默许愿，如果能收个女弟子最好不过。

        “……师妹闭关多日，有所不知，此次选上来的大多是些天赋寻常之人，有几个略突出些的也已经被其他山接走……剩下的恐怕难以入师妹的眼。”

        二人自幼便相识，一同修炼、长大，情谊自然较旁人更加深厚，此刻对坐饮茶共赏窗外雪景，好不惬意。

        一想到这里虞墨便觉得莫名不满，实在不想让他们与檀月过于亲近。

        他说此番话时表情自然，檀月从不将人想得过于复杂，是以本看不出虞墨私心，只能略显遗憾的颔首，

        他心想，通过弟子选的大分都是些少年，灵适合修炼冻雾峰功法的，更是只有那几个半大小子……

        兰生真人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固灵丹才一入口，霎那间便化作数渗入浑经脉，檀月只觉通舒畅，丹田所在的小腹有种说不出口的美妙验，连带着脐下三寸那也跟着微微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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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坐下的虞墨顿觉口干，规矩好视线不敢乱看，心中却因檀月对他没有对男人的防备而有些难以自平，掩在袖下的右掌握紧又松开。

        若是两人日日一同相，以檀月这样的心容貌，等闲弟子怕是难以自守心境，不生出亵渎的心思来。

        她不自觉抬手捂住口，心间泛起丝从未经历过的奇异快感，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笑意，无奈的看她一眼，执起黑陶制的茶杯。

        虞墨闻言放下茶杯略思索，突然有些后悔提起此事。

        直到天边泛起微紫，想到檀月白日还要向宗门报备结丹之事，虞墨虽还想多同檀月呆上一会儿，却也到了不得不告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