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蛮音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她咙都快哑了，只知夹紧双，被进情的巅峰，狠狠战栗。

        一水从口出，不，这不像水，染了微薄的黄色，非常大量、温热，完全打了床榻。

        她全力气都像被卸走了，腰兀得收紧直，又无力下，脑中一片片空白。她甚至说不出话，只剩几句破碎的调子。

        江蛮音在床榻，双眸失神，都感觉不到吐息似的，像个死人。

        口被打开，薛止长指勾进泥泞，拽出那裹着羊眼圈的缅铃，里面感十分温，他恋不舍。

        不知过了多久，日光已换过一轮，江蛮音才能聚焦视线。

        映入眼帘的就是薛止锋利又优柔的下颌，还有那双眼睛，藏着红痣，像剔透玉石里的一滴血。

        江蛮音咽了咽咙，她现在没有丝毫力气，也说不出来话。

        连想让他都说不出来。

        但是她并不想闭眼，四目相对之时，先偏离视线的那个人是示弱。

        江蛮音狠狠盯着他。

        薛止半躺着，墨发散落在肩膀上，有些淌在了腰间，他肤冷白，睫长而稠，浑的颜色不是黑就是白。

        除了眼睛的鹤浅，还有那一点玛瑙红。

        在这种昏暗无光的环境，刚经历事的脏污床榻，他白得耀眼，像丹鹤振翅的那抹洁羽。

        没人会觉得这是一种美丽，因为妖异伴随来的是危险。

        他代表恶毒。

        薛止好似对江蛮音暗藏恨意的视线视若无睹，他哼着金陵小调，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眉骨。

        “娘娘啊……”

        察觉到江蛮音呼加重，恨意的眼神更深时，他又笑:“好……好，臣不讲了。”

        薛止似乎知自己今天有些过火，他躺在江蛮音边，将她圈起来，拉下里衣:“娘娘刚刚想咬我?”

        他目光低垂，语调也像某种诱惑:“要咬吗?”

        江蛮音第一次看他，褪去外衣的样子。

        肩膀及膛以下，都和那张脸一样白，但是上面覆了许多交错的、陈旧的疤痕，在他玉白的肌肤下，显得极其脆弱。

        薛止慢慢眨眼，在想江蛮音会说什么。

        她问:“青雉呢……”

        哦，那条蛇。

        薛止解开里衣，整个膛都了出来，监察院总督算是武将，他衣服里也暗藏着畅明显的肌理。

        青雉碧幽一条，趴在他的腹间躺着，蛇吻搭在腹肌凸起的地方，尾尖一甩一甩，蜿蜒进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