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

        他知江蛮音是完整的。

        江蛮音说完这句话就已经后悔了。

        有什么东西在搏涨、抽动。

        薛止发丝沾水，散了一地，像藤蔓一样缠绕二人，白得透明的脸，细昙色的，妖俊得接近。

        她斜着眼，齿开合，轻吐几个字，“掌印能干什么呢，你今夜也带了东西?要用什么玩意儿来本?”

        江蛮音突然挣动，在厚氅里扭动，被薛止按住腰，她用手臂挥起来捂住他的脸:“闭嘴!薛止!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他从间嗤出一声笑，低看着她，辨不清表情:“那你便在咱家这儿当当女呢……”

        江蛮音半发麻，指尖不自觉收紧:“薛止……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

        看得很清楚。

        五指伸长，弄那一蓬白的团，他格外用力，俊美修目，眼睛红透了，“还是娘娘觉得，手指皆不算物，入不到你里?”

        他呼黏热，暗藏着兴奋和嗜血，哑哑地笑，“怎不摸了呀……”

        激怒他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

腕，慢慢放到自己前，“你说自己是女?”

        那插入佛像眉间的刀正悬在她，牢牢钉进去，反出薄寒的白光，就映在她的面门，蛰人眼睛。

        隔着窸窣摩的衣物，不容忽略的，狠狠在她脂的上。

        她吃了痛，要往后躲，被薛止压住肩背动弹不得，他更加猖狂，掐着她的腰往怀中拖，直到两个人，严丝合地卡在一起。

        而饱满的肉阜，中间有红的肉，被弄之后，会张开两翅，出黏可人的里面，……

        听到薛止间泛出缭乱的低，每一声，都在往她脖颈上灼热的气儿。

        “可娘娘，你哪分用什么地方呢。”薛止伸出手，把她从衣裙里剥开，玲珑有致的一子，还在泛光。

        掌下那的都起了一层疙瘩，薛止给她了，用手，又继续:“进了里，都是当达官贵人的狗，但那也是条好狗了。是要经人介绍，交些银钱才能进的。你知太监都有张‘婚书’么，由凭证人立下婚书，把自己当女人那样嫁到里去，才有当太监的资格。”

        他用手指抚弄那大内测的细疤，感受上面不算平整的表面，掌心覆过去，深摩挲。

        下霎时一凉，他的吐息能碰到口，从温热到。

        官的硕在她肚上，隔着衣料，慢慢摩。

        薛止像在自言自语:“关在暗室里先饿上四天，蒙上眼睛脱光衣服，那微弯的小镰刀，滋拉一，经脉割断，卵袋挤出来，伤要用高温的辣椒水泡着。”

        江蛮音感受到了，脸上有片刻的茫然。

        “薛止……你……”江蛮音避之不及，看他整张脸伏下来，扒开她的亵，把她夹紧的双狠狠撬开。

        薛止此时的眸光和刀光很相似，他角勾出讥笑弧度，“娘娘觉得咱家一介阉人，不能让你尽兴?”

        江蛮音僵着子，连气都不敢。

        “江蛮音，你知阉人是如何来的吗。”

        他歪斜着，琉璃眼一双细线，像某种动物的瞳，“从前偷偷摸过那么多次，咱家这次同意让你碰了……”

        眉睫错落的阴影太密，一席扑簌下来，江蛮音看他的表情，只觉得危险。

        他的额抵在她肩窝，贴着她温热的肉，沙哑地低，“娘娘啊，你这个表情，真是好看极了。”

        江蛮音也笑了，她色被雨淋得红，眼睛清，乌发散着，小小一张脸，却有种矜冷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