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亲都更愿意拥护一个稚龄幼子，世家为保护权益，也要留权于政事不通的祁衡。至于太皇太后，女人而已，掀不起风浪。

        第二句是:“没有旁的要讲吗。”

        江蛮音坐船而行，日夜不歇，回到金陵之后，那些人看到她的脸，满是惊叹。

        苏临砚当时看着她，眸色很静，又极幽深:“留给我的话呢。”

        但是她死了，一句话都没留，牌位立在那里，小皇帝陪棺守灵，躲在帘子后面蜷缩着，望着自己的眼神，空寂，又干净澄澈。

        一个妾生子，没了就没了这种话，一定一定，不是江玉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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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繁华，皇室尊贵，她已不想再回去了。

        江蛮音当时，拽了拽他的袖子:“你稍稍等等我……”

        苏临砚笑着:“那我等你。”

        江蛮音哑住。

        等她终于，崭新的出现在别人面前，皇帝却突然崩逝，外全是拿着刀的禁军和锦衣卫，局势诡谲。

        被关在一间小房里，不见天光，又漆又暗，用不知什么材料的药水按着她泡，很疼，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

        她的亲生父亲，转了，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发话:“外面的妾生子，没了就没了，栀娘要你入，你便就进去吧。”

        “那可送不进去了……”

        敬妃娘娘也渺无音信，江侍郎在她边走来走去，站定了，盯住她。

        她的手指蜷缩又松开，一滴泪忽然毫无征兆落下:“我去问姐姐出了什么事，她急着让我进又是为什么。等我弄明白了……”

        当时想，原来江玉栀是托孤。

        那些嬷嬷很凶，看她的胳膊，嫌不够肤如凝脂，评价她的手，不够柔纤，全扒光了，看她的子，更是恶叹。

        她难过:“你替我好好跟夫人个歉……”

        她在跟薛止苟合之后，递了封信去临安。

        那日，秋风萧瑟，卷起他们的衣摆，袍角缠在一起。

        苏临砚轻轻问她:“会回来吗。”

        江蛮音一定要问她。

        “江家这么多女儿，她偏偏非要你入。”

        那她江蛮音的一生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江蛮音当时就害怕了，苏临砚的声音好像让她短暂活了过来，短暂拥有了一丝人该有的求。

        “怪不得是她呢。”

        “怎么有这样的疤……”

        “如此之像，和敬妃娘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江蛮音当时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