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绊住了。

        望黎不屑地笑了下：“我不需要残次品。”

        望黎走过去摸了摸，它眨着眼睛，微微笑着看他，还低了他的手。

        “东西找到了？”

累活，但不出几天，因为其真拟人的形，很快就沦为了玩。

        “怎么？想跟我一起走？”

        “是的。”望黎面不改色说：“从最深带来的没错，但我不能立刻交给你，先转一半的钱给我。”

        它脑袋磕在墙上，轻飘飘地咚了一声，随即发出呜呜的抽噎声。

        望黎才注意到她的发是白色的，整个人都像羽一般，格外不真实。

        它凑过来，望黎的嘴。

        “你……”望黎口干燥，脑袋昏昏沉沉的，目光盯在她的脖颈。

        望黎赶紧拿出通讯拨通，一阵嘈杂的电音之后，那边传来惊讶的询问。

        对面嘶吼：“帝国的人都疯了，他们宁可全毁掉也不让我们得到，他们生怕秘密被发现！你本不可能得到那件宝贝，你手里的就是一个糊弄我们的垃圾！吧！世界完了！”

        望黎尝到一点甘甜的滋味，像是旷野上的水。

        望黎默念了一遍这句话，打开门出去。

        “望黎，就算你曾经是传奇般的猎人，但也骗不到我的钱！”

        他得在世界毁灭前些什么，但要往哪里走，他犹豫了一瞬间。

        “27。”望黎在它的锁骨找到了一个刺青般的编号。比他记忆中在战场上看到的人偶编号更短，也更特殊一些，连型号都没有。

        世界完了。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幽幽的，在只有战火映照的昏暗中格外透彻，像是摆在柜子里的名贵宝石。

        人偶的用途广泛，但造价高昂，除了在战场上与人偶正面作战过，望黎只在帝都见过人偶。

        它可不能坏，望黎还指望拿它去雇主那换点好，给莉莉换治疗费。

        望黎回，看见少女人偶揪着他的衣摆，啊啊地叫唤着。

        肌肤细，白洁纤，咬一口就能尝到甘甜的血味。

        望黎在看它的时候，它也抬看他。

        “嗯嗯。”它点了点，“唔？”

        它晃着那过长的白大褂袖子，暗污的鲜血随意染开，它忽然对望黎笑了一下。

        别不是坏了吧。望黎很怕这个本就是垃圾堆里捡来的残次品彻底散架了。

        通讯中断，望黎抬望向远方，炮火不停。

        望黎记得，它们的血也是可以喝的，对人无害。他甚至听说过在帝都有荒淫奢侈的贵族会大量购买人偶肢解烹饪，满足食人的喜好。

        远，炮弹轰然炸开。望黎睁大了眼睛，看见人偶平静的表情，反手推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