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越想越气,越想枕边人就不是个东西。
顺公公特意帮喜鹊揉了揉腿问:“喜鹊姑娘怎样?可还能走?”
可里头也没有叫水,八成是睡下了。
能跟她睡在一张床上已经实属不易,必须得好好珍惜。
既然这般在意皇后娘娘,皇上到底在折腾什么呢?
喜鹊他们跪了一个晚上,腿都要废了,动不了了。
他绝对不会让她独守空房,而且还能陪她玩很多花样,保证她能满足。
想到喜鹊,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羞赧。
周凝想趁他睡着偷偷起身,没想到她动了一下宋祁就抱的更紧一些,并且喃喃道:“阿凝,别动,困。”
顺公公来接小罗公公换班,见他们都在外头跪着,连忙问了情况。
顺公公在殿外头候着,原以为能听到里面的动静,结果发现里面安安静静的。
听说主子们进了内室没了动静,就让喜鹊他们都下去歇着了,他自己守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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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他能娶妻,一定会好好待她。
换成以前她得感动成啥样啊。
这种行为让她实在不耻。
可他呢?讲究的是不择手段,真的是不择手段。
其实嫁给他也没什么不好的,除了没法给她孩子之外,其他的都能满足。
他可以过他姬妾成群的生活,她可以招一个志同道合上门女婿,过着相亲相爱的生活。
喜鹊姑娘未必肯嫁给他。
他偷偷的看了周凝一眼,发现她面色并不好看,心里忍不住失望。
小罗私下跟他说过,说皇上晚上做噩梦,大声喊叫皇后娘娘的名字。
看着外头的天,顺公公只求睡上这么一觉之后,两人能和好如初。
除了长的好,能征善战之外,一无是处。
他不愿意放弃一夫多妻她能理解,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的身份是够了的,可惜是个阉人。
她虽然扬言不愿与人共事一夫,可也没有强迫他,或者欺骗他,非要让她赞同自己的理念啊。
他也是心疼皇上,自从薛美人进宫以来,他就没睡过一天的好觉。
一个多月没能在正阳宫睡觉,宋祁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顺公公连忙要行礼,周凝对着他嘘了一声,他就知道皇上果然还睡着。
他们明明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可他却偏偏要做戏骗她,把她拉到他的理念领地内,胁迫她接受他的理念。
莫非他来的晚了,已经结束了?
否则这也太折磨人了。
周凝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了一声也闭上了眼睛。
她讲究个你情我愿。
那个薛美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太监们的那些玩意儿可多了,各种材质的各种尺寸的都有。
他心里想入非非,周凝从内殿出来了。
哎,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皇后娘娘的影响,他也认为妾是乱家的根源。
喜鹊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跟百灵他们相互搀扶着回去歇着了。
可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一切都不过是演给她看的。
他也没吵着里头,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不愿意,也没强迫她行敦伦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