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写不符合我这本书的风格,这么写了也顶多说明一下主席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并不能借此机会描写一下这些人的性格、行事方式,并由此丰富书中世界。对我来说,这就是无效描写,真正的水。
老实说,作为一个写了十八年足球小说,总计超过三千五百万字的作者,我知道这本书应该怎么写:
实际上我在写这一段的时候反而速度更慢,更花心思,因为我需要让自己的脑子里完全构建出那样一个舞台,就像是电影画面一样,每个人在什么地方,说着什么,对谁说,他们为什么这么说,这么说的背后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