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汗津津热烘烘的，完后的洛河没把鸡巴出来，依然堵在周钦平的里，像只小猫蜷在妈妈的怀里那样蜷在周钦平的口，喃喃：

        “说你爱我。”

        “大概吧，我只是讨厌她欺骗我。”

        洛河小猫撒地蹭着周钦平的口：

        周钦平之前出海，船上要捉老鼠也会养猫，有些素质低下的船员会猫，那些被待的猫在船靠岸的时候，就会跑掉，但猫本来就是一种很薄情寡义的动物，比起猫，周钦平更喜欢狗。

        洛河楚楚可怜地说：

        洛河突然说，周钦平没有听的兴趣，但此刻只有他和洛河两个人，他不得不听。

        “那只猫是我捡到的，当时我还在读小学，我妈妈说要带我出去玩，她给我买了一只香草和草莓味冰淇淋球，我吃了好久，还有一大串棉花糖，然后让我站在原地等她回来，我等她的时候，来了一只小野猫，我跟它玩了好久，一直到天黑，妈妈都没来。”

        “唔爱你……爱你啊啊啊洛河真的不行哈呃——哈啊……”

        “继续说。”

        “周叔叔不要骗我，我讨厌被欺骗。”

        “洛河你别、别了唔！真要穿了、肚子要穿了呜呜……”

        周钦平抬起手，抚摸着洛河柔顺的黑发，像抚摸可爱的小动物那样，轻声问：

        然后洛河摆过周钦平的脑袋，周钦平满脸是水，汗和眼泪混杂在一起，眉紧蹙，目光涣散，从合不拢的嘴里掉在嘴角边，洛河住周钦平柔的，吃得津津有味，周钦平吚吚呜呜地浪叫，捂住自己被插得微微变形的小腹，眼泪顺着细小的眼纹狂不止。

        “她可以直接跟我说，但不要骗我，她说她最爱我，却还把我扔掉一个人走了，再也没回来，周叔叔，我不希望你也这样。”

        “你不乖，所以你妈妈不要你咯。”

        洛河放开周钦平的，将周钦平翻过面，按住周钦平的手掌向下压，迫使他感受鸡巴在内清楚进出的节奏和轨迹，嘶声：

        周钦平忽然心情极其复杂，他觉得洛河也不是天生的坏孩子，在他像洛河这么大的时候，也曾误入歧途过。周钦平憋了半天，才说：

        周钦平涎直，时不时地翻白眼，隔着结实腹肌，周钦平都能感觉到自己被得变形感的肉，黏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周钦平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读初中的时候，我养的猫跑了。”

        “哈哈，真好。”

        “那是只梨花猫，我养了七八年，一直散养着，突然有天它就不见了。”

        洛河抬起晶亮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周钦平。

        此刻他们似乎成了真正的恋人，相互依偎汲取对方的温，相互抱怨对方不忠的欺骗。

        “那肯定是你对它不好呗，它就跑了。”

        “如果能分我一点点，我就会很开心了。”

        “你不也在欺骗我吗。”

        “放心，我最爱的是我女儿。”

        周钦平被干得双跪趴不住，哆嗦着塌下腰去，脑袋抵在沙发里小声地哽咽，洛河弯下腰，隔着衬衫抓周钦平的子，周钦平的肉被玩多了，现在变得很感，立的尖和布料来回摩，肉被狂捣得腻绵烂，像潭吞噬望的深沼，在里面沉沉浮浮，搅出响亮的水声。

        “我爱你、我爱你呜呜……别再弄了哈呃我爱你、呃啊啊我爱你——”

        “我觉得我对它很好，”洛河一脸无辜地说，“啊，难是我把它给阉了？”

        洛河低咬住周钦平肉实的，干得更凶更卖力，恨不得把周钦平撕烂吞吃进肚子里，或者用鸡巴将周钦平活活烂干穿，总之就是要将周钦平彻底弄坏掉。最后洛河又深深地在周钦平的里，两人的息此起彼伏交杂在一起，周钦平一条无力地垂落在地，办公室内弥散着暧昧的膻味。

        “……”周钦平脸色有些难看。

“我听医生说，和人建立亲密关系时，欺骗和背叛是在所难免的。”

        周钦平嘴上幸灾乐祸地说，却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母亲——也只是个模糊的轮廓，太多年过去，他甚至都忘记了那个女人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