②
我不知
薛红衣在我走之后突然某一天,活明白了。
我
所以我也不知
,他
神有点不正常了,虽然他本来就奇奇怪怪的。
我只知
他当了教主。
他是想让我疼死。
还是别白费功夫好了。
可他如果爱我,为什么,可以毅然决然刺我一刀。
他后悔了。
所以我把我的东西要么随便送给什么人,要么就丢了,烧了,反正不能留下。
“走了。”
走之前我拿了他以前全
的红衣,一把火烧了个彻底,这是他以前对我的全
迁就,现在我烧了,希望他自由一点。
“钲――――”
感情这东西啊,太疼了,就像被薛红衣一刀刺入血肉一样,是要
血的,心里的血。
我确实活明白了。
姐姐当年为傲骨而死,我今日便为自己而活。
梦寐以求啊。
我准备了一整天,终于把所有事情都搞定了。
完了,就没了,所以我要省着点用。
她喜烈酒,生似烈酒,入尘世,染风尘,受颠沛,爱明月。
听说所有人都会在那里遇见自己想
我不希望再遇见薛红衣。
他已经会半夜惊醒,一直一直睡不好,我
口上的疤痕每每出现在他梦里,他都颤抖不已。
我现在,活得
好。
虽然我们两个的明白不太一样。
我现在生活在海中小岛上,海风日光,椰树游鱼。
所以我对他说:“
我觉得,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我只是摸了摸他的脸。
我不想给他留下什么东西,可以记起我的,我希望他尽可能少的记起这些痛苦的事情。
自此,我爱红衣。
我要走了,薛红衣,你随便吧。”
遇见他后,我爱他着红衣。
突然朝我笑。
可我还是想去蓬莱。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笑。
遇见的人,我希望我可以在那里遇见他,可是我知
他会一辈子守在教中,守着老教主的坟。
我想去蓬莱。
⑦
他活明白了,我也活明白了。
梦里姐姐笑着对我说,“活得尽兴点儿,人生就这么一遭,总不能像我一样被人踩一辈子吧。”
我觉得他,很难懂。
③
他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在以为我睡去后抬起
疲力尽的手与我轻轻十指相扣呢?
其实我希望他挽留一下我,但我想起来,我也挽留他失败了, 他未必会成功挽留我。
我怕痛,真的。
所以当薛红衣脸色极度糟糕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剑终于出鞘了。
去哪里好呢。
他下意识扯了扯我的衣袖,然后放开。
可我没有呀。
我知
他会珍视这个老教主留下的教,这种珍视能让他活下去,说不定哪一天他就活明白了呢。
⑧
我看着他略疲倦的脸,感到了抽搐般的累,突然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何必磋磨彼此呢。
他没有来找我。
“薛红衣,
吧。”
其他的,和我没关系了。
蓬莱是遇不到薛红衣的。
⑩
我偏不。
可是老天好像偏偏和我作对,以前他让我没赶上救姐姐,现在他又把薛红衣送到我面前。
他去找回我走之前随便丢掉的所有东西,泥里挖出来,从人手里要回来。
我有点想笑,因为那坟里是我养的一条老狗,
本不是老教主的遗
,那种东西,早就被我挫骨扬灰了。
虽然我自己都没活明白。
⑨
很久很久以前,他曾经对我说过,蓬莱是他在梦里去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