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怎么不会这样了？”连璟半点不受影响，甚至耐心地跟卓之湘解释，“我想见你，但你一下班就被汪竞城接走，那我就只好来你们公司应聘了。再说了，还不允许我用这种方式追求你吗？”

        卓之湘嘴里还嚼着食物，等把食物都咽下去了，才轻飘飘看向连璟：“有事？”

        卓之湘眉紧锁，快给他气笑了：“我不你想怎么样，我很看重这份工作，不希望把它跟私人生活混淆，你明白我的意思？”

        卓之湘举起筷子就要打他，连璟赶紧作抱状：“开玩笑的！”

        “不需要。”卓之湘断然拒绝。

        “我来指教前辈也行啊。”连璟打蛇上棍，“至于买下，你都这么说了，我会考虑的。”

        连璟一挑眉：“好，听前辈的。以后也请前辈多多指教了。”

        “骗鬼呢？你摸着你的良心再说一遍。”

啡已经凉了，好在不耽误解渴，卓之湘用尖品味着那郁的苦味，漫不经心地想着下次是不是再多加点糖比较好。

        卓之湘怒目而视。

        “我知，我不会打扰你，只是想能这样每天跟你一起吃顿午饭。”连璟诚恳地望着卓之湘，“这也是我第一次类似的工作，虽然看着不像，但我其实也想把它好。”

        想到这儿，卓之湘不免联想到自己跟王牧的约定，王牧欠他的报酬还没兑现呢。

        他要抓紧时间把黎皓的采访稿拟出来了。话说回来，黎皓……黎天王……他的同情人……连璟……

        “你别指望靠这个把我走。”连璟倏地抬起脑袋，几乎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听说过一句话吗？人类最大的武就是豁出去的决心。我现在就是不怎么样都不会走，你想打我想骂我都可以，只是别想赶走我。”

        卓之湘投之以怀疑的目光。

        “就为了这个？你有病吧。”卓之湘破口大骂，忍了忍，没忍住再次骂，“正常人会像你这样？”

        手下的文稿被他圈圈点点画了不少痕迹，卓之湘不否认他是在求疵，但这也是为了考虑。现在杂志业不景气，要想留住订阅用，在内容方面可不能打虎眼，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小杂志社，请不起大牌明星代言，也只能益求了。

        “我没什么好教你的。”卓之湘啐他，“连单总都能打通，你怎么不干脆把买下来。”

        “没事就不能找你？”连璟拉着卓之湘重新坐下，笑嘻嘻地拆开外卖盒，“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所以来陪你。”

        “为什么要来我们公司？”卓之湘用力拍了两下桌板。

        “走不走？”

        “这么快？”卓之湘再次质疑。

        连璟长吁着捂住口，话剧腔十足地说：“摸着良心说，是想来看你。”

        “这就算戾气了吗？”连璟摇，“我戒毒最难受的时候，可是咬着床单叫你的名字。被你看到岂不是会觉得我疯了？”

        连璟偷瞄着小声：“来都来了……”

        “想来就来咯。”

        “赶紧辞职走人。”

        “打住，我不想听。”卓之湘竖起手掌。

        卓之湘被他这番话震住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齿：“行啊你，读反倒读出这么大戾气。”

        “致幻剂不算毒品……”连璟底气不足地为自己辩解了一下，正色，“嗯，戒了。”

        卓之湘端起餐盒就要换一个位置，连璟料事如神般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诶！走什么？”

        “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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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璟置若罔闻，瞟了眼卓之湘的饭盒：“你怎么全吃素的，没点荤怎么行？”说着便将自己饭盒里的一个卤鸡夹到了卓之湘碗里。

        卓之湘皱起眉：“我不要。”

        连璟压住卓之湘的筷子：“据说这家卤鸡特别好吃，你不尝尝？”

        “对啊。”连璟似乎不愿多谈，夹起一筷子饭送进了嘴里。

        午休时候，卓之湘在员工休息区吃饭，眼前一人影出现，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卓之湘不是第一回会到对面这人的难缠程度了，直到如今还是没有有效应对的办法。“你戒毒成功了？”卓之湘乜斜看他，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

        “公司知你刚戒毒吗？”

        “砰”一声沉响，连璟把人大小的外卖包装袋放在了餐桌上。

        “不可能。”

        卓之湘拗不过他，跟他对视了几秒钟，气地放下筷子，认真：“你到底想干嘛？”

        连璟失笑地耸耸肩：“别这样看我，我只是表现得不务正业。”见卓之湘不信，他又说：“我名下有很多产业——”

        “什么干嘛？”连璟装傻充愣。

        卓之湘后背发麻，忽然就没了跟他较劲的力气，只是喃喃自语：“疯子，都是疯子……”

        兜兜转转，还是绕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