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礼物。”

儿勾：

        以至于他在被猛烈插入的时候惊着醒过来。

        看着镜中弟弟略微别扭的样子，常笑在他耳边轻声：

        哪怕生母还在世，也分辨不出他们吧？

        月光朦胧着纱一般轻盈的窗帘。

        常青抿了抿……

        他不知，他是否希望那是错觉。

        *

        常笑在黑暗中趿上拖鞋，走出卧室，穿过一小段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门口，按下指纹后打开房门，来到另一个布置一模一样的房间。

        “常笑”这个份，是两个人共同扮演的，那么如果蒙恬喜欢“常笑”，这份喜欢便由两人共享；同样，“笑面人”也是两个人共同扮演的，如果那是被蒙恬厌恶的，也是他们两个人共同承担的厌恶。

        事实上，在刻意模仿对方的情况下，连他们自己也分辨不出自己――如果在周围摆上多边形镜墙，让镜中的倒影环绕重复，恐怕自也很快看出镜中的人是谁。

        这就是为什么常青不曾透心中的秘密，而他却知他恋慕蒙恬的原因。

        “生日快乐。”

        茶桌、两把椅子，摆放着留声机的柜台，角落里一架钢琴……这个房间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的地方，除了大面大面地嵌在墙上的落地镜。

        他为自己上耳钉，又在相同的位置，为弟弟上耳钉。

        “……”

        这种快感太真实、太强烈了……

        很快，这种被侵犯的感觉变得清楚起来……望和快感同时攀升，惹来他抑制不住的呻。

        但是……如果连直变了都能感觉到，就有点尴尬了。

        筵席已散，扑侍利落有序地收拾杯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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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后的门把手传来响动，才摘下耳钉丢回盒中。

        痛苦变得模糊、短暂……快感却愈发燥热、明晰……

        ……但是，蒙恬，之前似乎察觉出了他不是常笑。

        常笑坐起，难得地陷入了沉默。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虽然梦中的感觉迷糊不清，但是他知此刻他应该是疼痛的，“他”痛苦地发出闷哼，清楚地感觉到背上那个年轻的男人在用昂扬坚的在他内征伐。

        因为练习武术的偏向和时间不同，常青的手上的茧子要比常笑许多，那么就想办法磨掉。让两双手变得同样细腻。

        镜中的两个男人，一模一样。

        高、重、气味、指甲的长短、微笑的角度……都经过确的测量。

        他对进门来的男人说，单手插着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小小的别墅很快渐渐地黯淡下去，被夜色淹没了。淡淡的路灯光投在寂静的路面。只有一两扇窗隔着窗帘透出而灿的灯光。

        但现在……

        常笑还记得第一次那个梦的时候，在一瞬间被插入的时候，那种感同受的疼痛。在甘美来到之前，每一下进入都像是凌迟一般可怕。

        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一面落地镜前，边的留声机上正搁着一个薄荷绿的小盒子，他略微歪下脑袋，取下耳钉上的耳堵，摸了下小小的翡翠光的表面，却没有再动作……

        但是三十四年来的调整，让他们消除了些微的差异。

        床上的人就仿佛梦魇了般，急促息着、闷哼着……额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却无法醒过来。

        那个男人看起来更像是从他对面的镜中走出来的。

        这是他第十次这样的梦。

        作为一个健康的男人，虽然一直没有生活，但常笑对于起并不感到陌生，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他们非常确信，即使有人带上尺子测量，也很难找出区分两个人的证据。

        至少，无法用肉眼判断出区别。

        他听见了弟弟压抑的呻。

        他无声无息地走到那张双人床边，借着微弱的被稀释的一点月光，看着床上仿佛承受着什么难言的刺激而蜷缩在绒被下的纤瘦的影。

        在他间抽送的阴那么快，快得令人发疯。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双胞胎也一样。

        *

        他趴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压着。

        但是他能清楚地勾勒出那个男人的面容――英的鼻梁、入鬓的修眉、鸦色的漆眸、浅勾的薄……

        常笑看了看耳钉，又看了看弟弟，微微一笑：“也是你的。”

        不断地修整神情、、姿态……直到连彼此的灵魂都混淆肉。

        甚至用嗅觉和觉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