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轩有气无力地说：“有……肯定还有。”

        “哥，你觉得里面还有吗？”他用手指撑开李嘉轩的花，照着内。鲜红的肉在光源下蠕动，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也能知这长满了褶皱和凸起肉粒的烂肉能把男人得一魂升天。

        他让李嘉淳抱着水箱，蹲在桶边缘，然后自己跪下，先是戳弄几下李嘉轩皱在一起的口，让他放松。接着拉住皂的另一端，把它抽了出来。

        两次，三次，四次――直到李嘉轩派出来的不再浑浊，他才被放过。此时李嘉轩的已经彻底脱了力，塌塌的，任由李嘉淳摆弄了。

        李嘉轩再也忍受不住，水混着食物残渣和一些粪便稀里哗啦地到了桶里。浴室里的气味顿时难闻了许多，还伴随着响亮的鸣和屁声。李嘉轩的屁眼像是漏了气的气球一样，被冲得外翻，扑哧扑哧地向外排着脏污。

        “不是忍不住了吗？”李嘉淳问，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李嘉淳的手很稳，尽在所难免地会碰到肉，但还是比李嘉轩要强很多。他一点一点地把李嘉轩抠了一半的鱼抠出来，甚至还用小勺探进了李嘉轩的颈里，把一番折腾下挤了个出来的子也弄了出来。

        李嘉轩勉强撑起：“你能不能从你医院拿点什么回来，我不想去……”

        “如果不能完整取出来的话，会感染的，到时候就不是你能控制的了。”李嘉淳凝重。

        李嘉轩浑，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怎……怎么……”

        “你慢点！”李嘉轩惊叫，这一系列动作让水在他的肚子里激烈地漾，比自己走的时候冲击更大。

        李嘉淳关了电筒，沉思了片刻：“这就糟了，太深的话光靠这些东西我没法把它拿出来。”

        “一般灌还需要重复几次，你放心，这次肯定不会那么难受了。”李嘉淳耐心地解释，不由分说将李嘉轩从浴缸里拉起来，准备再次灌。

        “好了，可以用力了。”李嘉淳温柔地说。

        十分钟后，李嘉轩再也走不动半步了，他浑冷汗，抱着自己的大肚子，屁眼几乎要把皂夹断，一步也不肯挪动。李嘉淳叹了口气，：“唉，你第一次，也难怪。”

        “我大致参考着买的，你

        “哥，站起来。”他说。

        “呜――”被半是强迫地拉着，李嘉轩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热水在冲刷着自己的子。李嘉淳一松一紧地握着他的手，给他一些安。然而这些安对于李嘉轩的痛苦来说本不及万一，可是他又必须得听李嘉淳的话，因为李嘉淳才是专家。

        “我给今晚值班的大夫打个电话，我不会害你。”李嘉淳又，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折腾了这么半天，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他走出浴室，很快将事情联系妥当。然后从他带来的袋子里拿出几件衣服交给了李嘉轩，让他穿上。

        李嘉淳见怪不怪，甚至还帮李嘉轩挤压小腹，好让他排的更干净一些。李嘉轩的肚子很快小了下去，恢复到平日里坚实的样子。等他排完，人整个都要虚脱了，差点跌坐下去，幸好李嘉淳眼明手快，将李嘉轩扶住。他扯了手纸给李嘉轩了，又抱回了浴缸里。

鸣。

        “灌需要走动，才灌进去就让你排出来的话就白灌了。”李嘉淳试图把李嘉轩从浴缸里拉出来，但是男人捧着便便大腹，死活不肯出来。他也不跟李嘉轩废话，直接把人抱到了地上，牵着李嘉轩的手，让他跟自己走。

        清理好了，李嘉淳才开始理真正难的。他把李嘉淳的双搭在浴缸边缘，然后掏出手机对准李嘉轩的阴打开了手电筒。强光把李嘉轩的私照亮，他了勺子，把它探进去，开始掏弄。

        说完，他把李嘉轩又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向浴室。

        他今天去买了衣服，顺便也给李嘉轩带了几套，他很清楚李嘉轩是个实用主义者，除了必备的正装就不会买太好的衣服。本来想晚上让李嘉轩有空来取，没想到打了好几通电话都不回。李嘉轩不是个不回电话的人，哪怕是半夜打过来的也会尽可能接，像这种情况实在少见。所以李嘉淳才会直接开车过来，没想到果然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