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像个了点无伤大雅的坏事就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会被抓包的小坏。

        少女仰着脸看向他，他们后的古树枝繁叶茂，阳光从枝杈叶片间零星落下，她脸上像是闪着细碎的光，虽然心思百转千回，百川与她对视的目光却依旧浸满了温柔。

        这里地势平缓，她印象里积水的低洼如今已经干燥，安神香不可能自己到别去，也不可能是被风得这样一都没留下，难是有什么獾子狸猫之类的东西叼走了吗？不至于吧，这又不是什么能吃的东西，按理说也不会引动物啊……

        他的指微微收紧，又不动声色地松开，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享受着两人已然不多了的独时光。

        那安神香的香气，如同她在梦中亲近他时的呼，让他即便醒了，中也依旧涌动着某种可耻的望。

        可是，为什么呢？

        她是发现扔在那儿的香都不见了，觉得惊讶了吧。

        心有多冷，望就有多热。

        等到他的影走得不见了，兰珊赶紧起，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那低矮的灌木树丛前。

        “怎么真的不见了……一都没有了啊……”她嘀咕了一句，柳眉微锁，却没发现，百川其实只是在拐弯停下了脚步，此刻站在她视线所不及之，静静看着她。

        可谁舍得呢？

        不过是一把安神香而已，她扔了也就扔了，她不可能不清楚，依着师傅师弟又或者是他的子，无论是谁发现了，都不会因此责备她。既然她不喜欢也不想用，为何又如此在意？

        反正，他是舍不得的。

        当时他尚不知，自己真的能放下一切与她在一起，所以被他捡回去的那些安神香，仿佛让他暗地里单方面和她建立起了某种私密的联系，不可见光，却又让他分外着迷。

        “你去给我倒一杯来嘛，我懒得走回去，待会儿还想再走走呢。”

        兰珊丢弃的安神香被他捡拾回去后，就被珍藏了起来。因为白天必须与她保持距离，不能自己的心意分毫，夜晚独自一人辗转难眠时，他就会点上那香，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些，能够念着她安然入睡，可梦境里他却总是一边铭记着两人的血缘关系，一边又克制不住地与她抵死缠绵，直到惊醒后，一热汗与血中奔腾的血一起翻，又在在瞬间冷得几乎要把他全冻住。

        “我们回去喝水？”他问。

        “等你不累了，我们接着散步。”他拿了一方干净的帕子，贴地替她了香汗淋漓的额，再次感应到了那萦绕在她上，若隐若现的妖气。

        可也正是因此，他才对她有些说不出口――说他曾经跟着她，说他把她扔掉的香捡走了――他不想告诉她，他私底下因为对她的爱恋和望，把那香视若珍宝，梦都全是她，醒来也克制不住……

        他应了一句，“好，你等我一下。”

        她果然是找了个借口支开他的，他想。

        百川表现得好像没有察觉任何异常，仿佛信了她说绊到小石子的托词，走近可作为矮凳的石时，又挥掌以袖风扫去石面的浮尘，才扶着她坐下。

        这香的支数有限，他舍不得挥霍，所以每次只点少许，放在自己床前，稍有睡意便立时将火灭了。

        “懒得走回去”和“待会儿还想再走走”，这两句自相矛盾的话，少女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他笑了笑，抬手点了下她的鼻尖，那儿有一缕微微的光，他将手指按上去，仿佛也感受到了丝丝意。

之前悄悄跟着少女，看到她扔了一把安神香的地方。

        今晚入夜，必须得回禀师傅才行，也许那蛇妖用什么手段知了师傅离开了元殿，可能又想对兰珊不利。本来是对方在暗，他们在明，但既然他已经发现了，那只要防备得当，有利的一方会是他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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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深埋在年轻男人心底的不能言说的禁忌黑暗，仿佛都被这点温的光所驱散了。

        “我有点渴了。”少女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