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了，姚霜城一点都不好，而是恶劣到了骨子里，完美无暇的面庞下是蠢蠢动的烈，温柔轻缓的声线中蕴着的是无可藏的疯狂的……

        她不打算把已经失败的令她光是再次想起就顿足的过去，去告诉其他人，于是她换了别的借口，也不这拙劣的是否会被一眼识破。

        “阿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初雪轻轻摇，抬起一点点，泛红的鼻和双腮映入少年的眼中，圆眼里满满的晶莹半落不落，眨了眨后，已然有一滴装不下的溢出眶底，顺着粉白面腮而下，落至颈间。

        像之前许多次一样，每次贪嘴吃了过多冷饮或雪糕，总是哼哼唧唧地说肚子疼，一开始还不让碰，只一个人捂着脑袋装鹌鹑，试图逃过这样的痛楚，渐渐地，她自己都没发现，同桌之间本就亲密的距离，一步步被别有用心的少年拉近后，继续再拉近，紧紧贴在一起，试探着她本就薄弱的底线，本就摇摇坠的意志。

        但这些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那种不为人知的幻想的心理展现出来，而只能作为不可回溯的过去，被如今找不到自我的她，一点点回去，回无法动的心室。

        “霜城，霜城，我困了，我要靠着你睡觉。”

        “姚霜城，你真好。”

        喜爱啊。

        “我、我只是……”

        “你长得好好看噢，像女孩子一样……”

        “你好，我叫初雪，初次的初，雪花的雪。”

是奖励一样的，轻轻碰了一下。

        这样甜美丰沛的小糖果，纵使套了层骄纵跋扈的外壳，也挡不住底下蓬内心的逐渐暴，一寸寸一点点一丝丝，显出来，还丝毫不自知，丝毫不设防，呲牙的时候都像是在撒，也不知是谁造就了这样的格，只要故作自然地靠近她，不停顿地更加过分下去，就会被小糖果的甜浸到内里，如罂粟般令人上瘾，或许从初见那时就是这样注定了。

        “我肚子疼，我只是有点肚子疼。”

        她已记不清是怎么回到教室的，或许还在外面晃了很久，又或许是立刻回去了，时间的逝暂时无法被感知，外界的声音又扭曲又混乱，萦绕着她。

        “这样啊……”姚霜城轻柔去女孩脸上错杂的痕迹，另一手覆上贴近在一起的绵小腹，“我帮你就不疼了，好吗？”

        再次意识回笼的时候，正对着张致到不真实的脸，眉形秀美，眼角上挑，殷红，面曲线畅秀气，此时这样美好的存在正皱着眉，一脸担忧。

        初雪紧绷着的哀切的心弦骤然绷断，她环住了面前这少年的肩颈，了瞬间堵住的鼻子，“霜城……呜……霜城……”她不想打扰其他同学上自习，所以强忍着呜咽的哀鸣，将已经奔涌出的热全数蹭在了少年的领口边上。

        姚霜城了牙尖，温柔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劝哄：“怎么啦，阿雪，发生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