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飘渺，竟让战秋戮觉得她的灵魂已经抽空。

因为他的话，瑶姬抬看向了眼前的男人。她的眼中看到的男人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战秋戮，只是一个带著担忧带著温柔的男人。

“喜欢？呵呵，我真的喜欢。是真的喜欢。”

而他看到的，是他从未见过的瑶姬。一直以来，在所有人面前的她是美丽妖娆的，在他面前的她是聪颖淡然的。她的心里面藏了很多的计谋和秘密，她有很多面貌。但是，没有一个是如此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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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往事扯痛了她，可他的温柔同样也刺痛了她。这不是她想要的，可纷乱的心却在嘲笑她此刻的失态。

他以为她会高兴地，可怎麽都没想到却让她哭的如此悲痛。

泪水染了藏青色的膛，衣衫的一角已被她的手指绞出了皱褶。可是战秋戮却始终一言不发，安静的搂著她，手掌抚著她散落的发丝。

“瑶儿，别再摇了！”

瑶姬在心底默默地告诉自己，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痛和泪发干净。

她早已不再生涩，灵巧的尖若有似无的勾引著他，她的手指入他的衣衫内轻轻贴在他的口。

不再犹豫，大掌压住她的发丝，深深的将她住。允著她口

“别再压抑自己，想哭就哭吧。”

第一次，他尝到了心疼的滋味。看到她的泪沾染了他的膛，却似乎早已穿透了他的心，一点一滴都在敲打他的心。

一双大手将她已经麻木的手包覆入掌心，睁开被泪水朦胧的双眸，似乎看到了一张万分担忧和心疼的脸。

在他的提醒下，瑶姬木然的握紧手指，看著手中的小鼓却怎麽都没有勇气将它摇动。

“为什麽……买这个？”

人，第一次她的心微微的颤动了。

“若知你会如此伤心，我绝不会将这拨浪鼓送与你。”

泪不知不觉从脸颊落，就算她意识到闭上眼，却依旧无法抑制。

一沾上他的膛，她终於无法抑制的大哭。抓著拨浪鼓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抓的更紧，将脸埋入他的怀中放声大哭。

轻轻地托起她的手，战秋戮将拨浪鼓放在她的手心。却只见她愣愣的看著自己，连手指都忘了握紧拨浪鼓。

战秋戮心疼的将瑶姬搂入怀中，紧紧地环著她的腰。

“我以为你会喜欢。”

瑶姬却只是在他怀中摇，似乎这样子可以甩开她心中的痛。

只此一次，就让她可以回以前那个可以笑可以哭的瑶姬吧。只此一次，她不是瑶姬，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只此一次，她可以回叶馥瑶。

拿著手中的拨浪鼓轻轻摇动，咚咚咚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如著魔了一般，任由著那声音延绵不绝的传来，不知疲倦的将自己沈浸在鼓声的欢快中。

曾经被她埋葬的往事一一浮现，那些回忆那些痛苦刺痛了她自己。就算她垂下了，就算她的发丝遮去了面容，却还是散发出了深沈的悲痛。

靠在她的耳畔，温柔的安著她。

方才，他只是看她一直留恋著路边的小摊，这才命人去买来。若是知晓会看到她如此样子，他断断不会去。

“为什麽不拿著？”

忽然从他怀中抬起，还未等战秋戮疑惑的开口，却发现他的被她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