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巨大的痛点,因为不干净,不卫生,古代的女性往往妇科病是很严重的,这无关乎于少女,还是妇女…
而解决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避免妇科病,可能嘛?原本不可能,但现在…因为这个“大发明”就变得极有可能了。
那么问题来了。
糜芳一怔…
“哈哈哈…”糜芳还在笑,他再度吩咐,“全都喊过来,今晚发过‘垫子’的,统统都喊过来,老爷我有话要问!”
糜芳匆匆起身,胡乱将袍子披在身上,兴高采烈的出门。
可…第二个,便是女性病。
不用再说了,这生意,他必须做。
“老爷…”一干妻妾们还想说话。
“老爷…就想办法再给我们一些呗!”
“当然会了,哪怕是节衣缩食些,也得买呀!”
糜芳疑惑的望向他们,妻妾中地位最高的那个站出一步,“老爷,我们的赏赐,可否是…可否是那‘垫子’!”
…
商贾之家往往最是精明,他通过这些细致的分析,去评估这生意的可能性…
为了你女人能生下孩子,就是穷点儿、苦点儿…
“哈哈哈…睡什么睡?”糜芳突然间大笑了起来,笑的像是一个五十岁的孩子,“把她们都喊起来…发财了…老子发财了,老子发财了!”
那值守连忙就跪了,“属下惊到老爷了。”
“——够了!”
当然…这种评价,让女人讲述出来,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糜芳长长的吁出口气,他尤自心情激动不已,他先是缓缓起身,再是负手踱步
可大家都聊起来了,也就一点儿也不尴尬了。
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糜芳要确定,这东西若是卖…这些妻妾会买么?
糜芳一边听一边想,一边琢磨。
门外的夫人看到糜芳也吓了一哆嗦,特别是大半夜狂笑不止的老爷,挺渗人的。
——豁然明朗、耳目一新。
——“去正堂,都去正堂!”
古代的医学界,是有个不成文规定的,那就是医术传男不传女!
妇科病?怎么治?
可妻妾们却一个不动,像是还有话说。
到最后,他突然感觉到,这已经不是打开了一扇窗的问题,这是“所有的窗子”一股脑全给打开了呀!
恰恰,这世道…医者十里八乡总是能找到,可女医…简直罕见。
第一个是实用。
这也造成了,谈及医者,男人往往能说出一箩筐,女人的话,就是凤毛麟角。
当然,实用的东西未必是一个好的生意,因为,倘若门槛过高,只有贵族的女眷能用得起,那还是卖不上去量。
竹简上,糜芳已经记录了几个重要的点。
她的话脱口,一群女人吱吱喳喳的纷纷张口。
他连忙宽慰,“有,有…就这几日,我就拿回来,拿回来。”
得到了这个肯定的答案,这些女人们才罢休,纷纷退了出去。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睡会儿了?”
这是最多的评价。
渐渐的,糜芳的这一干妻妾们打开了话匣子,这话题就是,一个人讲起难免面红耳赤,很尴尬。
“怎么?”
偏偏,古人又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糜芳耐心的听着妻妾们的评价。
糜芳耐心的听,还特地拿了竹简,用笔墨记录下来许多内容。
要知道,汉代有许多女人怀不上子嗣,与这不干净的‘月事带’脱不开干系的。
——柔软、防侧漏、防滑、干净。
高雅点儿说,为了大汉女性的康健,就是赔钱也得做!
这“小翅膀垫子”你买不买?
呼…
低俗点儿说,那就是糜芳看到了一座金山,在向他招手。
“都出去,各自去库房领赏。”糜芳当即吩咐道…
晨曦中,薄薄的日影投进糜家府邸的院子,卯时还未过半,糜芳与七位妻妾就已经坐于一堂。
而作为徐州东海的“巨贾”之家,永远可以相信糜芳对钱的嗅觉与眼光。
嘶…
这是个死结。
“就是啊,老爷,有这个…谁还要别的呀!”
“老爷我们女子难哪,以往就是因为用那些不干净的‘月事带’,故而一身子病,偏偏这种病又无法让男郎中去看,有多少苦都咽在肚子里…有这个以后,妾是再也不会用以前的那月事带了。”
“就是,胭脂、首饰是外人看的,可这个是自己贴身用的,当然要买…”
可…糜芳又问的急,还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看着一干妻妾走出。
“老爷,我这边…很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