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他的发，笑了：“我在。”

        她一边说，一边缓慢推进刷柄，直到他后被圆的刷完全撑满，内贴合着那冰凉金属，热意从他深蔓延开来。

        他这一夜睡得极沉。

        他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有点……莫名的安全感。

        “啊啊……到了……苓苓……快……快一点……”

        闭上眼的一刻，他什么也没回想，什么也不焦虑。

        刷柄还留在他里，轻轻抽动两下，他又颤了一下，腰都在抖。

        不是激烈的对抗，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的疲惫。

        下一瞬，他整个人像是被点燃。

        “你太感了，”伏苓凑在他耳边说，“我才进去一点点。”

        他伏在箱上，了很久，才慢慢回看她一眼，眼里红着，却藏着彻底的沉沦与依赖。

        ＊＊

        徐兮衡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发颤，腰猛地一抖，却被她一手稳稳摁住：“别躲。”

刷柄对准他的口，轻轻按压进去。

        他没法回答，只有在不停地回应。那刷柄在他内不停进出，撞着他的羞耻与快感。他的已经胀得发紫，得发亮，青暴起，前端抖着，一一地吐着前。

        没有第二天的模拟考，没有老师的叮嘱，也没有那被卡了三天的数学大题。

        是那种被撑开后又缓缓闭合，但还没完全收紧的松弛，像是深还记得那圆刷柄来回撞击的力度与角度，记得被掰开、抚弄、灌注的每一秒。

        没有梦，也没有梦遗。

        说着，她手上也没有停，开始规律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又不舍得太快。她故意时快时慢，有时一下猛地撞进去，让他叫出声，有时又在口边缘细细碾磨，引得他焦躁难耐，腰不停地颤抖。

        伏苓俯抱住他，亲了一下他泛红的后颈，低声：“乖，不哭。”

        不是疼，也不是胀。

        每一下都极慢，每一下都在准摩他内的感点。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已经握住他完全起的，手心带着他前端分的，轻轻搓着，从到尖细细打转，偶尔拇指指腹轻轻压在口上。

        她伸手握住他的，前后两边同时刺激，一边用刷柄在他内快速撞，一边用掌心弄他的前端。

        伏苓俯，贴着他后背，嘴贴上他耳：“再乖一点，我就让你。”

        刷柄钝，涂了后得极顺，一点点探入他内，开那圈紧窄柔的括约肌，带着略微的涨痛，却又有种难以言说的充实感。

        腰猛地一，一绷，出稠的，一接一地在箱上，热意四溅、气息撕裂。

        她温柔地把刷柄缓缓抽出来，用纸巾干净他和自己。

        伏苓看得眼神一暗。

        那种“她曾在我里”的感觉，像一颗定心，静静沉在他最柔的地方。

        被占有的安心。

        伏苓没有留在他边，但她的气味还在他袖口、前、下腹间，甚至……在他内。

        走廊里只剩下偶尔一两盏感应灯，楼梯间回着某个寝室传出的低笑声。徐兮衡走得很慢，背包垮在一边，整个人像是刚打完一场仗――

        这种感觉让他在推开宿舍门、洗了个极快的澡、换好睡衣钻进床铺之后，本没再想任何事。

        “你夹得太紧了……”她俯咬了咬他肩膀，“是不是太爽了？”

        “苓苓――！我……我……不行了――！”

        他呻着，叫着，着，在她手中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几乎成一滩水。

        他平躺着，棉被盖过腰线，双还不太敢合得太紧。

        “苓苓……”

        徐兮衡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熄灯了。

        然后，她缓缓抽出，再慢慢插回去。

        他的太累，累得恰到好，像被她从里到外拆解了一次，又细致地收拾好。

        前后交替的快感把徐兮衡疯了。他腰控制不住地往前，得快站不稳，声音从咙里一段一段挤出来：

        他脚步轻飘，腰有些发酸，下楼时每一步都得靠小撑着，大微微发，内侧还残留着一层黏腻的感。他穿了干净的子，却总觉得后面那一块有种奇怪的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