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私库倒比内承运库还宽裕,怕是要惹人笑话。
像是被人当众揭了遮羞布。
“里人少,哀家理事时,内廷常规支出鲜少超过五十万两。”
两年前,这位曹首领不过只是尚服局小小的司衣,却在皇后一力提下,
生生坐稳了内府首领的位置。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宣。”庾太后直起子,语气不容置疑。
然话一出口她就懊悔至极。
偏这时,又一尖利通报声,打破殿内怪异的气氛:“圣上驾到——”
殿门开,曹念善款步而入,
着靛青官袍,腰间牙牌玉佩纹丝不动,连衣褶都保持齐整。
庾太后指尖轻叩案几:“曹首领来得正好。哀家且问你,内承运库近两年的账目,可都清楚?"
“许是…许是内府的人传错了话?”沈持盈强撑着应答,嗓音微颤。
曹念善脸色微变,沈持盈额角渗出细汗。
一清沉声音打破沉寂:"太后容禀,微臣倒是隐约听说些事…”
“微臣听说,皇后娘娘私下在京郊兴建育婴堂,收留弃婴无数,想来内库银钱,多半是用在这等善事上了?”
她这庶妹私心太重,骄奢跋扈,全然没有半点当朝国母的风范。
“微臣参见太后,参见皇后娘娘。”她行至殿中,稳稳下拜,声音不疾不徐。
果然,庾太后闻言轻轻挑眉,边笑意更深:“哦?皇后倒是孝顺,哀家心领了……”
她眼角余光掠过沈持盈,见皇后神色有异,不禁心下微乱。
而斜对角的沈婉华眼底则掠过一丝嘲讽。
若细看,便会察觉,这莲心左边衣袖略有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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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念善从容抬首:“回太后娘娘,自景昭二年起,内承运库各项收支皆有明细账册,每月朔望微臣都会亲自对。”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竟是两年前刚出开府的江夏王桓叡。
沈持盈心中暗喜,忙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
即便她对桓靳已彻底死心,却也始终不认可庶妹这个皇后。
“臣媳这就命人彻查,若是银钱当真周转不开,臣媳的私库里还有些己,正好拿来孝敬太后娘娘。”
庾太后慢条斯理:“内承运库每年有固定的一百万两收益,来自江南田赋折银,另外皇庄、盐矿税收也有至少有三十万两收入。”
她忽然倾向前,凤眸微眯,“为何近来竟到没有多余银钱的地步?”
这时,掌事女莲心压低声
:“太后娘娘,内府首领曹念善已至,正在殿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