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笑眯眯地感叹：“你得有点职业德啊。”

        冰冷坚的地板撞击着他伤痕累累的后背，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又昏过去。他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每一次呼都牵扯着全的肌肉，带来阵阵痉挛。

        他必须搞清楚。但碰是行不通的，他只思考了一秒就放弃了这个找死的选项。

        时晏不自觉的摸过后脑，柔的肉下，是一枚薄如蝉翼的芯片。

        【奇点】

        “自己清理干净，把房间收拾好。”视线从他的背脊扫过，她凉凉开口，“等我回来，希望能看到指挥官大人在床上乖乖等我。”

        “尊贵的客人，我一定让您会到最舒适的验。”

        呵。

        不对。应该有另一个人，这样掐过他的脖子，那种真实感，应该不是在梦。

        【我在‘夜莺’等你。】

        时晏握住了她的手，垂眸浅笑，居住营业微笑。

        推开厚重的门，雪茄和威士忌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

        苏晚满意地拍开他的手，转，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房间。厚重的金属门在她后无声地合拢，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咔哒”声，彻底隔绝了内外。

        他按照腕带的指引，穿过奢华而冰冷的走廊，一路向下，来到了一间雕画着夜莺的房间。

        镜子里倒映出青年苍白而布满欢爱痕迹的，浴缸支起他的后背，让他可以躺在上面，节省了不少力气。水汽氤氲，镜中的影像也变得模糊不清。

        机会来了。

        时晏打开开关。

        但即便如此，他的仍旧因为这温度而放松下来。

        他睁开眼，注视镜中那个模糊的自己。良久，伸出双手扼住自己的脖子，那里还保留着锁链勒出的痕迹。

        他真的缺失了某些记忆？

        【我只能保证，不会让你死掉】

        “我说，苏晚小姐，讲一讲，理，你看我，这个样子……有力气收拾吗？”

        又不是脑子有病。

        如果他的记忆真的出现了问题，大概率和这枚芯片有关。

        痛。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看到时晏的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

        向她报备？

        时晏被那一下摔得不轻。

        “不然呢？”她托腮，“我来伺候你？”

        他干，换上房间准备的干净衣物。苏晚还没回来，房间空无一人。青年指尖悬停在接通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姿态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

        他嗤笑一声。

        这，无论他用多的水，多用力地搓，都只能洗掉表面的污秽。那些深入骨髓的记忆，肤下残留着的不属于他的温度，骨里都满了甜腻的香气，怎么也冲不掉。

        那么――

        她回，在他畔蹲下。发丝垂落，遮挡住的灯光，隔离下一片阴影，那阴影像一张网将他笼罩。

        是药物的致幻作用，亦或者是在他不知的时候自己被眠了，还是……

        转，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出了房间。

        这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他搜遍记忆，竟然没有丝毫的印象。

        所谓清洗，不过是达到更容易被使用的状态罢了。

        其实已经很熟悉如何清理自己的了。不需要意志驱使，即便只是机械记忆，也能有条不紊的完成清理的动作。但要说清理干净。

        模糊的影出现在脑海，说话的人仿佛离他有一段距离，声音在风中失真，但这句话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

        时晏眯起眼。

        想是想但这种可能，她嗤笑出声，“又不是要死了，30亿呢，尊贵的客人想要验更好的服务不可以吗？”

        温的水洒而下，浸每一寸肤，又因为刺激到伤口带来细密的疼痛。他没有躲闪，只是闭上眼，任由这温热将他包裹。浴室里很快弥漫起白色的蒸汽，模糊了冰冷的黑曜石墙和金属件，却让的痛楚愈发清晰。

全。

        *

        怎么可能呢？

        手腕上的腕带发出微弱的震动。一条加密信息弹了出来。

        多克斯。

        联议会议长之子，手握情报与特权的层权贵，也是……他名义上的“监护人”。但这位贵族一向只喜欢行使用“监”的权利。

        “哦，对了。上次你把我的花园弄坏了。修理飞船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