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玙说了那句,便不再理会那个李砚之,对谢清鸢
:“母亲说你一早就出来了,用过早膳了吗?”
留下脸色惊疑不定的李砚之。
这一日,霍昭玙坐在荣寿堂品茗喝茶,与霍老夫人说话谈天。
“李公子。”
谢清鸢对着他
:“恭喜李公子了。”
李砚之脸色微变,下意识看了一眼谢清鸢。他在景福楼挑选送给未婚妻的礼物,见到
态风
的谢清鸢,虽覆着面纱,但光看眉眼就知她是个绝色美人,便上前搭讪。这下被美人知
他要大婚,更不会理会他了。
“用过了。”
“不急,我那位嫡姐颇有手段,跟她抢男人,哪有那么容易呢?”
“瞧着母亲近日气色好了许多,听说五妹妹不仅日日陪伴,还经常给母亲送滋养的羹汤,想来母亲心情因此开怀了许多,一会她过来了,儿子也该感谢她一番。”
“出来得匆忙,倒未来得及用膳,东四街的汤饼不错,鸢儿可愿陪我用些?”
霍昭玙微一挑眉,在外怎么不叫他姐夫?
李公子看到来人,拱手施礼,笑
:“原来是卫国公。”
———
谢清鸢不急不缓地
制抹额,闻言只是笑了笑。
谢清鸢看了男人一眼,水眸微
出一抹笑意,轻轻颔首。
谢清鸢福了福
,“国公爷。”
“李公子,听闻你下月大婚,先恭喜你了。”
“姑娘,等等我,相遇一场即是缘份,不如由在下
东,请姑娘去听澜轩品一品他们的鱼脍可好?”
卫国公府的
车行驶在京城最繁华的街
上,霍昭玙突然想起来他缺一
白玉腰带,想着今日休沐,想去银楼看看。
霍老夫人人老成
,哈哈一笑
,“那你一时半刻是等不到她了,鸢儿昨日便与我说,要出门挑一颗适合
抹额的宝石,今日便早早出门去了。”
听到母亲提到谢清鸢,霍昭玙眸色微动。
素心打听到消息,说是国公爷和大小姐重归于好,两人一起去郊外骑
,国公爷还送了她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霍昭玙看着她眼中希冀的光,点点
,“……自然。”
等妹妹生了孩子,你就会将她送走是吗?”
“今日倒是难得,与我这个老太婆说这般久,往日也只有鸢儿那孩子孝顺,日日来陪我许久。”
先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庆云楼,并没有看到合眼缘的。又去了景福楼,正要下
车,刚好看到一个
姿丰满窈窕,面覆白纱的女子从店铺中走出来,后面追出来一个蓝袍公子。
谢清鸢正想拒绝,就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叫了一声。她转
看去,见到霍昭玙龙行虎步而来,他
着一袭月白色宽袍常服,面料是
感极佳的杭绸,在阳光下泛着温
的光泽,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勾勒出劲瘦的腰
,
上没有
金冠,只用一
白玉簪挽就,有别于往日庄重的官服或严肃的窄袖直裰,少了与生俱来的肃杀之气,多了贵气随
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