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你来找我。”
“十几年前在苍嶷山时,宁不舟就因魔修叛乱受过重伤,一直未曾痊愈。”
“否则,厉枭又怎敢狺狺狂吠?”
可自己竟全然不知……
“每一战,皆费尽心神,不遗余力。”
“哦……”
柳夭夭瞪大了眼,宁不舟啥时候又去了趟天霄宗,把人家圣女给拐回来了?
难
,是二人初见的那次?
柳夭夭吓得浑
一激灵,赶忙跑路。
“多谢。”
她故作愁苦状,唉声叹气。
“我自己来的。”
宁不舟推开侧殿的门,就见一
纤细
影俏立殿内。
柳夭夭前辈?
。”
“他的伤,没事吧?”
“继而,又诛杀了合欢宗宗主和近半数长老,还有无极
主萧元。”
“你还有伤在
,记得节制些。”
柳夭夭摸着下巴,原来是因为这事。
小满送她到宁不舟的寝殿,不巧,宁不舟正好不在。
“后来,他接受魔尊一脉的传承,却刚好遇上你渡劫,遂放弃传承,甘愿遭受反噬,损耗数百年修为。”
节制?
特殊
质?
柳夭夭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癫?
“那我就先走了。”
连医仙传人,都无法治愈么?
“……”
“宁不舟,为何不进行传承?”
柏浮月抿出一抹笑,面上泪珠滴落,宛如花间朝
动,美得令人心碎。
他借口有事,把柏浮月孤
留在殿内。
什么?!
小满摇了摇
,显然也不知
。
宁不舟沐浴回来,就见柳夭夭站在自己侧殿外,装腔作势的抹泪。
听到这,柏浮月瞳仁猛地一颤。
柏浮月心中剧痛,几
落泪。
那个人,正是让他寤寐思服的柏浮月。
“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听夭夭姐说过,好像是因为尊上
质的原因。”
“这次,换我来找你。”
为何不告诉自己……
“再到前段时间,他陷入九绝诛天阵,被天霄九位长老合围,
受重创。”
苍嶷山,十几年前?
“我想见你,所以来了。”
宁不舟,竟伤重至此……
然后,笑眯眯的告辞。
“没,没什么!”
柏浮月眉梢抽了抽,但还是客气回答。
柏浮月记得,颜卿师兄说过,宁不舟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继承了魔尊之位。
“宁不舟,你在不,我来送药。”
柏浮月黯然蹙眉,自己对宁不舟,还真是一无所知。
“你怎么来了……”
殿外,蓦地传来一
熟悉的声音。
小满冷笑,丝毫不掩饰对厉枭的愤恨。
“宁不舟把你绑来的?”
柳夭夭说到这,不免眼
热泪,声音也带了哭腔。
“如今,就连我,也无法治愈他的伤势……”
“柳前辈。”
忆起当时自己的
心,柏浮月不由得愧疚。
所以那个时候,他的脸色才会那么苍白?
这就是,宁不舟居住的地方么……
柏浮月进入寝殿,并无过多摆设,桌椅床榻也都非常简朴。
柳夭夭并不记恨她伤了宁不舟,再怎么说,也与她这个外人无关。
柏浮月闭上眼,止住将要滴落的泪珠。
她亲热的贴过去,语气中满是促狭。
不待柏浮月反应,她就已经推开侧殿的门,二人撞了个正着。
路过宁不舟
边时,还不忘冲他挤眉弄眼。
“柳夭夭,你在这里
什么?”
“是你?”
见到熟人,柏浮月卸去障眼法,
笑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