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哥哥很可怕，眼神跟要吃掉她一样。

        舒岑是她的哥哥。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下来。

        尖勾连纠缠，混合的津呛入，窒息的感觉出了舒瑶的眼泪。

        他抬起的膝盖分开她的裙下的，顺着大内侧抵住她的私。校糙的布料隔着底，传来令人羞耻的感。

        他用手背蹭过血的嘴，模样有些狼狈。额前的黑色碎发遮住眼底的情绪，直愣愣地僵在原地，膛剧烈起伏着。

        下一刻，舒瑶几乎被压在墙边。

        舒岑的僵了一下，随即一点一点放松下

        他吻得并不温柔，动作近乎暴，夺走呼。她被迫仰着，呼被一点一点夺走，空气变得稀薄而。

        着她下颌的拇指重重地碾过她的，淡淡的红色在他的指腹晕开。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开始会涂口红了。

        舒瑶被他的呼到，忍不住往后躲。后背隔着衣料抵到墙面，退无可退。

        “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对，你最恶心。”

        “哥……”她唤他，上还沾着点血。

        舒岑淡淡地回应着，继续近妹妹。

        “哥哥……”她又唤了一声。

        话没说完，便被对方封住了。

        若不是舒岑没有继续下一步，否则，舒瑶真的以为他想在这里要了她。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咬他的，他亲得她快窒息。她挣不开，只能咬他。

        妹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覆住大半。掌心下的肤细腻温热，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

        舒瑶的呼缓和，小心翼翼地抬望着他，带着哭腔：“哥，不要在这种地方……”

        扑通，扑通……

        “你下…唔……！”

        “我喜欢，我乐意，行了吗？”

        事实上，舒瑶真的会害怕他生气。

        舒岑的动作凝滞了片刻，被她挣扎着咬破嘴。铁锈味渗进口腔里蔓延开来，他堪堪停下这个吻。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唔……”舒瑶呜咽着，想要挣开他的吻。

        她发誓，刚刚讲的那些都只是气上说的话。

        她推不开他，又想咬人。

        她克制不住自己想靠近他的本能，婆娑着泪眼，拼命上前拥住他。

        “你真恶心。”

        校服衬衫的衣摆被他从裙子里扯出，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游移，点点寸进。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行吗？”舒瑶抹着眼角的泪水，不肯去看他。

        “只是喜欢…就愿意跟他上床？”

        看起来好可怜。

        “哦，是么。”

        温热而柔。

        他是哥哥。

        她的瞳孔骤缩，属于他的气息倾覆而下，混杂着烟味的气息席卷她的呼。

        “我恶心？”他冷笑着，盯着她。

        “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更恶心的。”

        一步一步，将她到墙角。

        “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真的很喜欢我……况且，我喜欢他，跟他睡又怎样！”

        那种被完全压制、无可逃的感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在发。

        这句话，像毒蛇一样钻进舒岑的耳朵里，崩断了最后一弦。

        舒岑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发间，不许她躲。

我就是个傻子。”

        像小时候有过的无数次，紧密相嵌的怀抱。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到他脖颈上薄薄的汗意。

        她听见自己的心声，又急又重，像要撞破碎口的肋骨。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

        “你疯了……”她咬牙。

        痛。

        “再疯也没有你疯。”他仍旧淡淡应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心里想什么，我真搞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