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座基地,就是一个为他量
定制的笼子。
教官没有理会这些哀求,只是拎出一个大箱子,往地上一放。
有人开始手忙脚乱地给家里打电话――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的指尖在关机键上停了一瞬,然后按下。
“爸!你能不能帮我求求情?这个破地方连信号都没有,万一我想你们了怎么办?”
“求求你了,我妈妈
不好,我得跟她说一声――”
“下一个。”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穿着
大的作训服,
发被帽子压得服服帖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苏星晨跑在队伍中间,步伐平稳,呼
均匀。
电话那
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无奈的声音:“宝贝,听教官的话。学校已经跟我们沟通过了,这是规定。”
后的行政楼里,苏铭站在窗前,看着那个灰绿色的
影混在人群中,越来越远。
苏星晨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但他没有多想。这群
生惯养的孩子,过两天就会哭着喊着要回家。
“别胡说。好好训练,回来给你
好吃的。”
无论怎么撒
、怎么哭闹、怎么威胁,家长们的回答都惊人的一致――听话,
合,别添乱。
“忍一忍,两周就过去了。”
教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苏星晨站在队列里,看着远
连绵的青山。山很绿,天很蓝,云很白。阳光照在她脸上,
的,带着一点灼烧感。
“排成一列,一个一个来。手机、平板、智能手表,所有能联网的东西,全
交出来。别想着藏,被搜出来就是违纪,直接开除。”
到时候,什么傲气都会被磨平的。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学校已经跟我们解释过了,这是为了锻炼你们的意志力。爸爸支持你。”
苏星晨站在队伍中间,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哭声和哀求声,看着那些平时在家里被捧在手心里的少爷小姐们,此刻一个个红着眼眶、垂
丧气地把手机放进那个黑漆漆的箱子里。
总教官站在队伍前方,目光扫过这群终于安静下来的学生。他的视线在苏星晨
上停了一瞬――那个女孩站得最直,表情最平静,眼睛里没有任何慌乱和委屈。
后,有人还在哀求:“教官,我就打一个电话,就一个……”
话比任何惩罚都更有杀伤力。
“什么?手机要上交?”
“规定就是规定。下一个。”
“可是――”
“全
都有!向右转!目标宿舍楼!跑步――走!”
她把手机放进箱子里,转
走回队列。
“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
家长们已经被他提前说服了。校董会已经被他摆平了。教官是他亲自挑的。规则是他亲手定的。
“不行不行,我妈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她打不通他的电话,发不出消息,找不到任何外援。
“妈!他们要把我手机收走!你跟他们说说啊!”
而她,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人。
没有信号。没有消息。什么都没有。
家低
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人群里响起一片哀嚎。
许久,苏铭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从
腔里挤出来的:“盯紧她。”
她的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
“教官,能不能通
一下?我就发个消息报平安……”
脚步声凌乱地响起,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下翻涌。
从下达军训令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给她留下任何
隙。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