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第二天出门上班，他的边都一直带着笑意。

        “高中？”褚暗似乎是在回忆，漫不经心地：“长得帅，成绩好，有点目中无人吧。”

        两人一直静静地聊着天，直到彼此都再抵不住困意，才在被窝里相拥而眠。

        东西都收拾好了，就是人不知去了哪里。

        他眉眼带笑：“看不出来你这么早熟啊宝宝？”

        按照他的形容，他应该属于是在学校里也众星捧月的那一类人。而自己，恐怕只会泯然于看向他的视线里的其中一束。

        徐喱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突然就有些好奇：“你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徐喱忽然就在想，如果他们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会怎么样？

人就借着窗照进来的星点光亮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褚暗自忖这一天乃至一夜两人都很和谐，无论是还是谈话他们都无比契合。

        “我啊……也是成年之后。”

        得到的提示，却是监控摄像已损坏。

        “你成绩好吗？”徐喱疑惑。

        早上临出门上班之前，自己才在她上吻了一记的人，竟然又在中午的时候回了家。

        先是好奇地自己用手，后来又买了小玩辅助。

        门边立着一个被装得满满当当的大行李箱，旁边还有两个小箱子，也是装满了她的物品。

        徐喱不知。只觉得他整个人总是一副对什么都不太上心的样子，很难想象他认真学习的模样。

        他径直迈步至徐喱的房间，推开门，却还是不见她的踪影。

        ……

        自徐喱上了初中父母的工作就变得繁忙，没有人控她，又早早地接了网络，那时候的网络世界五花八门，色情小广告更是层出不穷。

        只是变故发生在下午从会议室出来，褚暗按捺不住点开了监控想看看她下班回家了没。

        目中无人，用来形容他倒是很贴切。

        徐喱想了想，“高中毕业，成年之后。”

        “不像？”褚暗挑着眉。

        他收敛了神情，又从这一天已记录的分开始找。

        她脚步直直地迈向这盆盆栽，神色郁郁地将它抱起，转而套上了一个垃圾袋。监控画面在一片黑雾中晃了好几下，紧接着“哐当”一声，再也加载不出任何影像。

        很早的时候，她就已经对有了概念。

        又问他：“那你呢？”

        褚暗又问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这些大尺度的内容的。

        褚暗顿了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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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第一次自己玩是什么时候？”

        徐喱说是初中升高中的那个暑假。

        褚暗眉目阴沉，几乎是不停蹄地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