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蹿了起来。

        他脸色阴沉地起走到主卧门口，抬手准备扣门，却在指尖碰到门板的前一秒生生停住。他深一口气，再次发了条信息：

        就这样定下来了。她垂下，重新喝那碗已经微凉的汤。

        “知了。”

        “我辞职了呀，不好意思白住你的。赚点房租。”

        屏幕那的芸芸似乎发了一串语音转文字：“你可千万别进来，我开着摄像呢。要是被粉丝看到你，那可就不好了。”

        芸芸没接话，低不停地刷着手机，指尖飞快地动，似乎在回某个粉丝的信息。

        “好好的，搞什么直播？”

        到了医院，挂号、分诊、候诊。杨晋言全程表现得极度平静，那种事务的、公事公办

        “怎么啦，又拉着个脸。”芸芸看着饭桌前那个沉默的影，语气随意，“直播间不都那样嘛，大惊小怪。”

        “今天早点睡，我约了明天下午两点的号，去医院检查一下。”

        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消化这句话。“你不是一直觉得这是个‘麻烦’吗？”

        “我还缺你这点房租吗？”

        这个“快了”，整整耗掉了一个多小时。

        “现在讨论这个没有意义。”杨晋言避开了这个话题，继续强调，“下午两点，别磨蹭，我中午来接你。”

        他当然知她在想什么，上一次去医院，是为了产前的检查。她对这两个字已经条件反了。

        “你准备几点下播？”

        芸芸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没有再继续杠。

        “快了。”

        当卧室门终于打开，芸芸打着呵欠走出来时，杨晋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她甚至没有为了上镜而妆艳抹，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得有些违和，一点也不像那些或热辣或纯情的女主播。

        芸芸愣了一下，抬起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这话听起来，竟然透出几分久违的熟悉感。

        芸芸握着汤勺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她抬起，眼神里那种伪装出来的乖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竖起全倒刺的防备。

        “不然呢？”他看了她一眼，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你的一直没有正式去看过，既然现在这样，总得先查清楚”。

        “哥，你现在说话的语气，怎么跟爸似的？”

        第二天，去医院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沉默得有点重。

        “干嘛？”

        “那就别播了。”

        像极了他们还没闹翻的那段日子——淡淡的，不算温柔，但至少不再带刺。

        “等等，正打PK呢，走不开。”

        “只是检查？”她看着他，试图判断他是不是在骗她。

        一个非常中的、日常的提议。让人挑不出错。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她吐吐，“哦”了一声。

        “别播了。”

        “检查什么？”她的声音紧绷，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锐。

        “你直播间里都是这种人？”

        芸芸原本已经好了迎接他下一句训斥的准备，谁知等来的却是的五个字：“出来吃点东西。”

        杨晋言的眉皱得更深，他起盛了一碗热汤，放到她手边：“先吃饭，别老盯着手机看。”

        “就是正常检查，看看状况。”他没有抬去看她带刺的目光，专注地拨动着碗里的饭菜。

        芸芸坐在副驾驶，起初还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随着离医院越来越近，她指尖动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索关掉屏幕，安静地转看向窗外。杨晋言一言不发，始终目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