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手臂又收紧了一点，像是要把她进骨血里。

        他单手撑在她侧，俯下，在她额落下一个吻。

        他没再说话，只是这样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手臂绷出畅的线条。

        下一秒，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好。”他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笑。

        “姐。”他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珍重得像在念什么誓言。

        方以正走到床边，俯把她轻轻放下去。

        却一点要放开她的意思都没有，手臂箍住她抱的更紧了，下腹紧紧贴着她的。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耳红得快要滴血，目光躲闪着不知该往哪里放。

        方妤吓了一，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嗔：“以正――”

        客厅到主卧不过十几步路。

        “抱你去。”他低看她，眼里有细碎的光。

        声音从她颈侧传出来，哑得不成样子：“嗯。”

        方妤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藏了那么久，终于可以不用藏了的委屈。

        她被他看得心慌，睫颤了颤，想移开目光，却被他眼神定住，动弹不得。

        “……去床上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把脸埋进他口，耳红透。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都饿。”

        方妤窝在他怀里，闻着他上熟悉的气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抱得那样紧，紧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隔着薄薄的居家服，那抹灼热抵在她腰侧，得她心都漏了一拍。

        方妤心咚咚的，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她垂着眼，睫颤了颤，手指揪着他衬衫的袖子，揪得皱巴巴的。

        “饿。”他说。

        眼尾还带着刚才羞赧的

        黄的灯光从后漫过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像抱着什么珍贵易碎的宝贝。

        方以正抬起。

        有压抑了多年的渴望，有小心翼翼的珍重，有得化不开的眷恋。

        “姐。”他低低地又叫一声。

        床垫柔地陷下去，她的长发散在枕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像盛着一汪春水。

        她就这么红着脸躲在他怀里，眼睛漉漉的，睫还在抖，嘴被吻得嫣红微，抿着，一副羞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的模样。

        她的发散在枕上，乌黑柔的一层，衬得脸颊愈发白皙。

        而是顺势抬起手臂，撑在了她肩膀两侧。

        方妤整个人被他笼罩在下，他的影子落下来，遮住了床黄的灯光。

糊涂。

        “以正……你，”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饿的是这个啊。”

        过了好几秒，她才鼓起勇气抬起，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移开。

        她仰看着他，从这个角度，能看清他下颌绷紧的线条，结微微动，还有那双低垂着看她的眼睛。

        方以正看着下的人。

        声音从腔里碾出来，带着薄薄的哑。

        方以正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呼洒在她肤上，的。

        方以正没有立刻起。

        方妤愣了一下。

        他心里得像化了一池春水。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