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不是什么好人，他跟霍浔是朋友，霍浔你还不了解吗。”

        她往后退，转要走。手腕被攥住了，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回我一条行不行。”

        下课后陶苒对了下课表，“下节不在一起，中午IB校区见。”

        《逍遥游》。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上午最后一节是AP物理。她挎着包往教室赶，拐角被人拦住。

        她伸手了初瑶的发。

        老师走进来。她掏出AP微积分作业写，写到昏脑涨时抬看幕布。

        陶苒盯着她看了会儿，“你还有梨涡，蛮可爱的。”

        “你可能不知，阎权要被送出国了。”他语气轻快起来，“圈子里的消息传得很快。”

        扯陈屿胳膊的人退回到他后。

        女孩眼睛睁大了些。更像一只茸茸的小动物了。

        【姐姐，中午来IB校区找我呀，请你吃好吃的】

        他看着初瑶，瞳仁黑得沉静。

        初瑶说好。

        必修语文在另一栋楼。初瑶跑得气吁吁坐下，手机在兜里震。

        下课后手机又震。贺醒的消息弹出来。

        上课快迟到了，她心里发慌，声音高，“放开我。”

        她点进杜晨像，拉黑。于璇，岳违，一个接一个。

        “他就是看阎权不在想欺负你。”

        “你想想刚来槿华的时候，谁带你认的教室。”

        陶苒收回手，心想，她现在有点明白李昂为什么亲自把人送过来了。

        她听着，想起那趟绿火车，从县城开到江市，窗外天黑了又亮。那时候她不会想到自己会飞多高。

        初瑶看着他，想不通。他们没说过几句话，他为什么站在这里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像扔面包给路边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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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瑶我错了行不行。”

        初瑶低下，耳朵起来，手指攥紧笔杆。

        初瑶看累了。

        “那天的事是我不对，但我只是想吓吓你，于璇说要惩罚你，不是我出的主意。”

        男生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深灰羊绒薄衫，线熨得笔直，右手插在兜里，腕上着深棕色带手表。

        初瑶惊惶地回。

        “你还受欢迎。”

        陈屿皱眉，“你没听到――”

        她回了好。那边发来小狗转圈的表情包。

已经考了一门了。AP微观经济拿了五分，你有什么不会的问我。”

        “初瑶。”他下巴扬着，“听说你家困难，我可以帮你。”

        男生高瘦，细框眼镜。行政班班长，陈屿。

        她掏出来看。杜晨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弹。

        另一只手突然从她后伸过来，扣住陈屿手臂。男生面容扭曲，肩膀缩起来，整个人往旁边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