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声说。

        陈嘉尔颤颤巍巍打开双，膝盖往外分开，大的肌肉在抖，膝盖骨在轻微的晃动，双慢慢张开，间的景象暴在空气下，内被褪到膝盖位置。

        按摩棒被她往里推进点，又抽出来。

        按摩棒在肉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被带出来的量也变多起来，床单上的水渍在扩大，从她下蔓延到他的方向，呼越来越急，被手掌压住的嘴巴发出极其无助闷响，陈嘉尔剧烈痉挛，小腹剧烈的收缩，抬起腰高了。

        透明的从嫣红肉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深色的水渍从她下蔓延开来，和之前的水渍连在一起，陈嘉尔现在又害怕又兴奋。

        颜闻年满意出笑容。

        她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事，颜闻年的手抬起来，手掌落下来，声音响起来，整个过程很快，快到她来不及反应，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捂在脸上了，她喜欢的人，她刚才还说“要你”的人，就这么直接扇她的脸。

        陈嘉尔颤抖把手拿开。

        颜闻年的手重新贴上她的脸。

        他温柔抚摸着她被扇的那边脸。

        很快他再次抬起手。

        他的手放下来，重新贴上她的脸。

        没有等到预期的感，没有手掌落下来，没有声音响起来，她的耳朵里只有下按摩棒嗡鸣声和她急促的心声。

，不是很疼，颜闻年收了大半的力，但屈辱感强烈，顺着神经蔓延到眼眶，慢慢出更多的泪水。

        “那现在自给我看。”

        巴掌没落下。

        颜闻年视线落在陈嘉尔手里的按摩棒上。

        颜闻年的笑容很好看，整张脸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柔和很多，冷白肤似乎掺杂些温度，脸庞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陈嘉尔握紧按摩棒，震动传到她手指上，她的整只手都在发麻，她缓慢的磨。

        陈嘉尔眼泪不受控往下掉。

        “等下要是反抗就会被打知吗？”

        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呼在掌心里，又又热，被摩的酸疼胀。

        “想我亲自动手吗？”颜闻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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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闻年摸着她的脸庞，他的手指从她额角下去，沿着她的眉骨，经过她的眼角，过她的颧骨，最后停在她下颌的位置，冰冷的指尖细细摩嘴。

        “我知……知。”

        来回的幅度很小，速度很慢。

        陈嘉尔因为恐惧下意识抬起手挡。

        颜闻年垂眼看她：“把手拿开。”

        手指沿着她的颧骨慢慢摩挲，从鼻梁旁边到耳，再从耳回来，力度很轻，颜闻年的手掌很凉，贴在她发的脸上，凉意渗进去，那片肤的温度慢慢降下来，过程像在安抚情人。

        陈嘉尔不看他，视线落在床单的褶皱上，肩膀缩起来，整个人像是要蜷回那个被缚住时的姿态，颜闻年扬起笑容。

        中间已经完全透。

        陈嘉尔的眼眶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转。

        她等了片刻。

        陈嘉尔的手腕动得很快，前臂的肌肉绷得很紧，整条手臂都在用力，按摩棒进出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很多，进出之间带出更多的，透明的，粘稠的，顺着她的手背往下淌，大内侧的肌肉不停痉挛，膝盖并拢又无助分开。

        嫌她太慢了，要是颜闻年动手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力度和速度，不能再慢慢磨。

        颜闻年的掌心从她颧骨贴上去，整个手掌覆盖住那片泛红的肤，手指伸到她耳侧，指尖缓慢埋进她的发里。

        “喜欢吗？”颜闻年漫不经心问，声音低低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很愉悦。

        他的手掌停在她脸前几寸的地方，眼睛直直的看着她，颜闻年目光从她挡在脸前的手上移到她的眼睛，和她对视。

        陈嘉尔捂着脸，她想说不喜欢，话到嘴边又吞回去。咙动了两下，肉被咬得发白，“喜欢。”她声音很小。

        她赶紧握紧按摩棒，把按摩棒从入口抽出来，抽到只留前端在里面，再用力推进去，按摩棒在肉里快速抽插。

        她没想到会被自己喜欢的人扇脸。

        陈嘉尔的眼睛慢慢睁开一条。

        陈嘉尔的手剧烈的颤动。

        她不敢太快，也不敢太用力，贴着入口的地方慢慢磨，手腕转动的幅度很小。

        陈嘉尔的手掌还贴在脸颊上，肤在发，像是被人标记过，羞耻感和屈辱感混合在一起，要是平常人她已经反抗，但是眼前的人是她喜欢的颜闻年。

        颜闻年的手悬在半空中，没落下来。

        按摩棒还插在她里，粉色的，在外面的分在震动，陈嘉尔的因为按摩棒震动在轻微的颤，大内侧的肌肉不时痉挛，膝盖相互蹭了一下，又分开，她的行为似乎已经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