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每次回来……都会打妈妈……    把妈妈打到哭……    一直在床上尖叫……还……    妈妈每次都哭得好厉害……宝宝不喜欢……”

        苏婉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当然明白我说的“打妈妈”到底是什么——张磊每次回来，都会把她得死去活来，到她在床上尖叫连连、水失禁、哭着求饶。而我现在用三岁孩子的口吻，把那些最淫、最羞耻的画面赤地说了出来。

        她吓得几乎要从椅子上下去，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宝……宝贝……不是的……那不是打妈妈……那是……那是爸爸爱妈妈的表现……”

        我抬起，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继续追问：“可是……妈妈明明哭了呀……还叫得好大声……‘哦齁齁……要死了……’……还了好多水……地板上都是……那不是打吗？”

        苏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慌乱地想解释，却越解释越羞耻，声音又急又：

        “宝贝听妈妈说……爸爸那样……是……是和妈妈玩游戏……    爸爸很爱妈妈……才会……才会那样用力抱妈妈……    妈妈叫……是因为……是因为太开心了……不是痛……    那个……那个水……也不是……是……是妈妈太喜欢爸爸了……出来的……汗……对，是汗……”

        我继续天真地追问，声音的，却每一句都像刀子：“可是妈妈明明在哭……还说‘要被死了’……‘满妈妈的子’……宝宝都听见了……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就要把妈妈打到呢？    妈妈下次还会被爸爸那样打吗？宝宝不想看妈妈哭……”

        苏婉彻底崩溃了。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眼泪狂，双手死死绞着睡裙下摆，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刚才被我一句话句话戳中，那些被张磊到水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让她下面又开始悄悄水。

        她慌忙回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宝贝……真的不是打……爸爸那是……那是爱妈妈……    妈妈……妈妈很喜欢……喜欢被爸爸那样……    所以才……才会叫……才会……汗……    宝宝……宝宝以后不要再想这些了……好不好？    妈妈……妈妈只想让宝宝开心……”

        我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嗯……那爸爸爱妈妈……妈妈也爱爸爸吗？”

        苏婉被我问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赶紧点，声音发颤：“爱……妈妈爱爸爸……最爱爸爸了……”

        我这才出满足的笑容，继续低吃饭。

        苏婉见我终于消停，忽然又听到我用那种稚却清晰的声音又问了一句：“妈妈……吃爸爸的小鸡鸡……也是喜欢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