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许凝冷笑了一声，转往外走。他追上来，拽住她的手腕。

        “我想跟你在一起，有错吗？”他的声音高了，带着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甩开他的手，转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拉过她的手，攥在掌心里，“我会跟你报同一所的，相信我。”

        “你是想读计算机专业，对嘛？”他又问了一遍，“去哪所？我可以跟你去一样的。”

        许凝愣住了。她应该反驳的，应该说不会的，说即使他们在不同城市也不会影响什么。

        “是因为填志愿的事吗？”他问。

        他张了张嘴，但她没让他说话。“你知不知刚刚你在说什么？”

        “那你想好了告诉我，明天我们填一样的。”

        “是。”她冷着脸，“首都那所，分数可能上不了。剩下就沪上和杭城那两所，全国前三。”

        “李子文，你全市前十，外语那么好，全国最好的外国语大学你都能上。你现在跟我说，你要为了我许凝放弃？抱歉，我不想背这个锅。”

        “如果我们异地，”他顿了顿，低下，“你那么优秀，那么漂亮，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万一……你喜欢上别人怎么办”他没继续说下去，手还攥着她的手腕，没松。

        她好像……没有那么喜欢他，喜欢到非他不可，喜欢到可以承诺永远，给他安全感。

        许凝冷着脸不说话。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他说，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委屈。

背抵上墙，他凑近，鼻尖贴着她的，呼洒在她脸上，闻到她上淡淡的洗衣粉味。

        可是话到嘴边，她发现自己说不出来。她看着他低垂的眼睛、抿着的嘴，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事实。她无法跟他保证什么。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他上前一步想拉她的手，她躲开了。

        他停了下来，额抵着她的，了口气。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累。

        “你不是要当翻译官吗？你跟我填一样的，你的外语怎么办？你那个全国最好的外国语大学，你不去了？”她的声音在抖。

        许凝盯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李子文”她叫他全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在跟他生气吗？

        他愣了一下。

        他低吻上去，刚住她的，她却偏躲开了。

        “没关系的，”李子文说，“你想去的学校也会有外语专业，我可以一起――”

        许凝抬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