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活动室，手机响了。许招娣的号码。

        英子：“服了。林楠你呢？”

        小菊：“……”

        盯着面前的大镜子发了会儿呆，她掏出包里的手机，把那个人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许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九格键盘按得飞快，打了两个字：“图书馆。”

        林楠（别影响我发大财）:“去兼职。”

        他们不玩钱，输了的请喝东西。一下午下来，许凝胡了五把。学长把牌一推，哀嚎：“一个月生活费没了。”学姐笑着说：“还好只是茶。”

        “她来了你更救不了命。”学姐笑着码牌，“上次被她一个人赢三家，忘了？”

        下午2点多麻将社三缺一，群里喊了半天没人应。许凝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好在图书馆收拾东西，她回了个“我来”。到了活动室，牌桌已经摆好了。对家是大三的学长，上家是个研究生学姐，下家是隔系的一个男生。

        她接起来。那声音不对，哑的，像是哭过。“凝凝……你姨夫……他又要跟我提离婚了。这回像是真的要离了……”许招娣断断续续地说着，说福安已经在省城读书了，她也带着福安搬进了新房子，日子刚有点起色，周生富就要离，她不知该怎么办。

        晚上舞蹈社排练。音响开到最大，地板震得嗡嗡响。她跟着音乐了一个多小时，浑是汗，发透了贴在脖子上。中场休息，她坐在地上，拧开水杯灌了两口。

便啊。”

        小菊:“咱们一起孤立她们两个。”

        学长摆摆手：“那是上次，这次我转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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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看了一眼她的牌，嘀咕了一句“这都能胡”，她没说话，码牌，继续。

        小菊：“我问你吃啥，你说图书馆？”

        许凝（早睡早起好）：“我去图书馆，你们吃。”

        许凝握着手机，没说话。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照进来，落在她脚边，亮晃晃的。许招娣哭够了，问她能不能回来一趟。许凝说再看吧。挂了电话。

        许凝把筹码推回去，站起来，笑了一下，说：“下次再叫我。”背上书包走了。

        英子：“……”

        英子：“早睡早起好      随便？”

        打了几圈，许凝摸起一张牌，拇指一蹭，心里已经过了两轮。下家刚打过五筒，上家碰了一万，对家手里还攥着三张八条没出――桌面的信息在脑子里跑了一遍，她把手里的七万打了出去。一圈后，摸上来一张六万，她把牌推倒。自摸。

        “许凝来了，救命了。”学长一边洗牌一边说。

        英子:“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