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王褚飞的过去・历史重演（han正文）

        李乐嫣是被疼醒的。

        是shenti深chu1，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撕扯的疼。她睁开眼，看见的是陌生的房梁，雕花的，朱红色的漆，富贵人家的样式。

        她动了动，想坐起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

        shen上什么都没穿，被褥下面是光着的。tui间黏腻的、冰冷的chu2感，还有那种持续的钝痛。

        她僵在那里。

        记忆像碎片一样往回涌――应祈走的时候笑着说“我后半夜就回来”，王褚飞临走前把水和食物放在桌上，那个推门进来的黑影，捂在嘴上的布，然后是什么都没有的黑暗。

        她低tou看自己。

        手臂上有青紫的指印，锁骨那里有咬过的痕迹。被子边缘lou出的一点肌肤上，还有血迹。

        她的手开始发抖。

        先是手指，然后手腕，然后整条手臂，然后全shen。她缩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牙齿咬得咯咯响，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门开了。

        她猛地抬tou。

        一个老者走进来，穿着深褐色的长袍，tou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腰上挂着成色极好的玉佩。他走进来，看见她醒了，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温和，像是长辈看晚辈的那种温和。

        “醒了？”

        李乐嫣往床里缩，被子紧紧裹在shen上。她想说话，但嘴chun抖得厉害，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老者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他离她很近，近得她能闻见他shen上的味dao，有檀香，还有一gu说不上来的、让她想吐的气味。

        “别怕。”他说，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往后你就在这儿了。”

        李乐嫣终于找回了声音。很哑，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你是谁……”

        “我？”老者又笑了一下，“我姓武，九歌的长老。这九歌上下，一半的人都归我guan。”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那动作很轻，又很让人恶心。

        李乐嫣浑shen僵ying，一动不敢动。

        “是个好孩子。”武长老点点tou，收回手，“长得俊，pi肤也好。典越那小子……真懂事，虽然回不来九歌了，但还送了我这份大礼。”

        李乐嫣茫然无措得看着眼前的武长老，眼底的眼泪都快涌出来了。

        武长老勾起嘴角，站起来，负手站在床边，低tou看着她。

        “往后好好待着，别想跑。九歌这门派，你也知dao，江湖上排第一。我武某人在九歌几十年，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眼神变了。

        “你要是不听话，得罪了我，被赶出九歌，江湖上也没你的立足之地。你一个姑娘家，无依无靠，能去哪儿？”

        李乐嫣看着他，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下来。

        武长老看见了，没说什么，只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递给她。

        “哭什么？往后好日子在后tou呢。”

        他把帕子放在床边，转shen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回过tou，又看了她一眼。

        “对了，听典越说，你跟王褚飞是好朋友？他要是来找你，你知dao该怎么说。”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终于lou出下面的丑恶。

        “他要是闹起来，吃亏的是他自己。你想想清楚。”

        门关上了。

        李乐嫣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块帕子，浑shen发抖。

        她想起王褚飞的脸。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炽热全在眼底藏着的脸，那个坐在她屋外墙gen下一坐就是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