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éline停下来，靠在他上。她的背贴着他口，那条红裙子全了，贴在她上，那些曲线透过的裙子清清楚楚。他手还放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很重，还没缓过来，她的腰在他手心里一起一伏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里急着要出来，又出不来的样子。

        后来音乐慢下来。灯光也暗了一点。那些彩色的灯不再乱晃了，慢慢地转着，像巨大的水母在水里飘。人群也慢下来，不再那么疯了，三三两两地抱在一起，慢慢地晃着。

        Marjorie也靠过来，从侧面贴着他。那金发了，贴在他脖子上，凉凉的。

        Marjorie的手也伸过来，摸着他的手，带着他一起着Céline的。两个人的手，一起在那个地方摸着，着。她的手指带着他的手指，在那旁边抚摸，和Céline那急促的节奏不一样，是另一种节奏，更慢，更稳，像水，像呼。Céline没躲，只是得更厉害，撞得更狠。那两肉在他小腹上一下一下撞着，啪啪的，轻轻的，被音乐盖住了，但能感觉到。

边那个翘翘的，弹弹的，每撞一下都像是新的。右边那个肉肉的，浑圆的，握着就不想松开。他的手在她们上摸着，着，分不清哪边是哪边。只记得左边，右边更，左边是的，右边是胀的。

        然后她转回去，继续。她的还在他小腹上蹭着，上上下下的，那节奏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慢慢的，是快的，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里急着要出来。他手还放在那儿，手指还按在那上，她蹭一下，他手指就按一下，她弹开，他手指就松一下，一紧一松的，和她里的那个节奏合在一起。

        Céline微微弯腰。她的直接贴在他小腹上，不是撞，是贴，整个贴上来，那两肉压在他小腹上，满满的，弹弹的。她开始蹭，不是撞，是蹭，慢慢地，从上往下，从他小腹的上方蹭到下方，又从下方蹭回来。每一次蹭，那两肉就压在他上，压扁一点，然后开，弹回来，又压上来，又开。他手还放在那儿，从后面握着那两。这回看得更清楚了，裙子裹得紧紧的，那两的形状像两个倒扣的碗，他手指顺着那碗的边缘下去，到中间那，那热热的，的，他手指隔着裙子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那的深度，能感觉到那两在两边鼓着，把他手指夹在中间。

        三个人就那么站着，在人群里，在慢慢暗下来的灯光里。Céline的背贴着他，那两还压在他小腹上，不蹭了，就那样压着，贴在那儿，不动。Marjorie的脸贴在他肩上，她的呼慢慢平下来了

        她回过，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在乱晃的灯下亮亮的，嘴微微张开，着气。她看着他，那眼神像要把什么东西咬住，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