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玉鹂连忙用瓷盆接住，白玉莺抄了一把，着玉指讶：“凤姐姐怎幺把她收拾这幺干净？里里外外一点异味都没有？”

        窄窄的白绫系在梵雪芍房，将房束成一对浑圆的肉球。及的长发吊在梁上，与白绫一，将梵雪芍残缺的躯干吊在半空。高隆的腹球在空中摇摇坠，腹下柔美的裂渐渐扩张，绽出一片殷红。

        正犹疑间，艳凤捻着梵雪芍的：“这便是迦罗真气了，天竺七宝法相之首，护疗伤举世无双。”

        艳凤托起了梵雪芍的下巴，端详着她脸上的痛意，笑：“你就要生了呢。”

        “要不怎幺是天女舍利呢？她现在的，比肚里的胎儿更干净呢。”

        艳凤脱掉衣物，用一丝带勒住系在背后，免得那对大碍事，然后赤手按在梵雪芍腹球上缘，缓缓使力。腹球应手下沉，颤抖着朝腹下的裂去。

        艳凤一把接住胎儿，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她不禁心花怒放，举着胎儿狂笑起来。白氏姐妹一同动手，将胎盘、脐带、胎尽数取下，收归己有。白玉莺百忙中抬眼朝胎儿望去，两眼顿时笑得像月牙一样，“好可爱的男孩。恭喜凤神将啊，也恭喜这位刚当上娘的舍利天女了。”

        艳凤不胜酒力，不多时便两颊酡红似火。她松开齿尖，梵雪芍松的球立即一，恢复了原状。但晕上却留着一个被尖齿贯穿的伤口，血淋淋的碎肉之间，不时冒出一滴白。

        白玉鹂还在思索，白玉莺已经笑：“原来这就是凤神将念兹在兹的香药天女了，恭喜恭喜。”

        梵雪芍痛叫着扬起螓首，白的玉在空中战栗扭动，因截去两而圆如球的下红门大张，急剧地翕合着，飘着酒香的哗哗淌。

        她手里的胎儿虽然沾着血迹，但又白又胖，丝毫不像新生婴儿那样有皱巴巴的肤，正如叶行

        忽然“彭”的一声极低的闷响，梵雪芍硕大的腹球猛然一震，彷佛一只灌满汁的水球在内爆裂般，从光秃秃的玉中迸出一大篷，满室之中，烈的酒香四溢。

        鲜血与汁同时涌入口中，同样的洌。梵雪芍拚命挣扎，发出了凄厉的叫声，她的尖被艳凤紧紧咬住，挣动间鲜血迸涌，染得艳凤下一片殷红。白氏姐妹有些惊讶地望着艳凤，舍利之万般难求，她这样疯狂，难就不怕玩坏了吗？

        梵雪芍躯剧颤，“汝已成魔……成魔……”她喃喃说着，泪水一滴滴掉在前。忽然腹内一阵更大的疼痛传来，使她变了脸色。

        晕上的伤口迅速止血，收拢，凝成一块小小的血痕。白氏姐妹都是眼光过人之辈，一瞥之下就知这女子负奇功，可梵雪芍上丝毫没有行功运气的模样，倒像是有人传功助她止血疗伤一般。

香的汁溅在齿间，又从角溢出，密室内漾着郁的酒香。艳风鲜红的卷住梵雪芍的用力咂，梵雪芍望着三个吞食着自己血肉的妖女，眼中充满了恐惧。艳凤嫣红的小嘴越越紧，忽然梵雪芍一声痛叫，却是艳凤用尖齿咬穿了她的晕。

        艳凤的狂笑戛然而止！

        梵雪芍披散发，像被人尽了全力般，垂首低着。她周没有任何支撑，全靠圆的雪和有中楔入的木支撑。又白又亮的大肚子拖在了桌上，下面压着一细细的。虽然已经排空，但疼痛使得她下不住地收紧，夹着不住抽动。

        梵雪芍腹内一松，那团在内孕育了八个月，还带着自己温的血肉脱而出，只留下空的产和子。她挣扎失去手脚的，着朝孩子望去，哭叫：“给我！给我……”

        艳凤残忍地一笑，“以前是飞仙的天女，现在不过是我掌心里的一枚舍利罢了。”说着指尖用力一拧。

        艳凤一手托着梵雪芍的美，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微微一推。梵雪芍下腹鼓起，产门怒张，鲜红的肉尽数翻卷过来。只听“噗律”一声腻响，胎儿出产，带着胎盘、脐带从高悬的玉中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