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野摇摇晃晃地站起，盯着陶呦呦：“我要治你的罪，罚你……”

清亮的酒从一个人的嘴染上另一个人的嘴，清甜的酒气在边晕开，陶呦呦呆楞住，藏在背后的桂花酥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连串问题砸进陶呦呦的脑海，她盯着盛野被酒浸的薄，既紧张又期待。

“主，您喝醉了。”陶呦呦上前试图拿下他的酒杯，哗啦一声，白玉石杯掉落在地，碎片散落开来，盛野抓住陶呦呦的手，眼底潋滟一片：“陶呦呦？你……叫陶呦呦？”

“主，您醒了？”陶呦呦在白玉石桌对面站定，有些局促：“对不起，我……没能捉到刺客。”

他说着脚步踉跄，陶呦呦连忙上前扶住他，夜风动竹林，月影透过萧萧竹影投于地面，盛野一低便看到陶呦呦近在咫尺的脸。

每一次他都会梦见不同的自己，有时是与此相似的地方，重山环绕、溪水潺潺，他穿一袭白袍广袖，竟如神仙一般御剑飞行。

盛野怎么会这样的梦？他恢复记忆了吗？他记起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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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着白玉瓷杯，指节和酒杯一样通透白皙。

听见他这样说，陶呦呦的心脏怦怦地起加速运动，她仔细盯着盛野的脸，回握那只冰冷的手：“主，您记得我？”

盛野微微抬起下巴，眼中出一丝懊恼：“你……你在梦里总是……欺负我。”

盛野不甚满意地哼了一声，更进一步

有时，却又是他从未听闻过的世界，人们梳着短短的发，穿着怪异的衣服，说些令人听不懂的话。

盛野端起酒杯一口饮尽，清亮的酒顺着修长的脖颈落，映着月光隐没进他的红色衣襟里。他一开口，语气迷蒙：“这次也是梦吗？”

这是幽月人人知晓的秘密，然而，却无人提醒陶呦呦。

陶呦呦闻言猝然睁大眼睛：“主，您说什么？”

“我要罚你……被我欺负回来。”盛野混地说着，抬手捧住陶呦呦的脸。

每每从昏睡中醒来，他必然痛裂，心里仿佛空缺了一块似的，几次三番，他脾气愈发焦躁，醒来便要屏退众人，独自一人静上一静。

谁知，盛野忽然眉紧蹙，一把拂开陶呦呦的手，他靠在石桌上，皱眉仰脸看着陶呦呦。一开口语调缓慢：“陶呦呦，你可知罪？”

“我……”陶呦呦万分茫然，不知自己又错了什么。

盛野闻言抬起来，一双眼被酒气熏得醉意醺然，眼尾的一抹红如桃花一般，他噙着竹林水汽冷冷瞥了陶呦呦一眼，忽而哼笑出声：“我说呢，为何看到你竟觉得如此眼熟，原来……你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

女孩正仰着，睁着圆圆的眼睛认真听他发落。月光落在她乌黑的发上、落在她卷翘的睫上，落在她鼻尖、嘴上，盛野心底忽然一动，也不愿分辨此是梦境还是现实，他手上一用力将陶呦呦朝自己更揽近几分，继而一言不发地低下去。

他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不久，脑海中还记得昏迷时的那些光怪陆离的梦，这不是第一次因为那个东西陷入昏睡中了。

他贴着她的嘴，不得章法地乱蹭一气，却始终感觉自己欺负她不如她欺负自己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