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可以出卖嘴巴的人。

“消灭他们估计要很长一段时间，但可以合所有人记忆创造一个新的人格。”

既然是这样，那新人格的一切思维思想不是都跟他没有了关系，虽然新人格会拥有他的记忆，但他已经算是死去了。

裕宁看着大猫那双大眼，戳住了它继续靠近的脸。

顾岂看出了她的不解，解释：“我认为所有人格都是我，而所有人合出来的人还是我。”

“得到所有关于宁宁的记忆，说不定我就能知我想要知的答案。”

裕宁无意中说出付出这个词之后，顾岂就用上瘾了，动不动就付出付出。

“那就不要明白了。”正好可以结束这次谈话，她宁愿充当大猫的玩，也不想在回答这些她也说不出的问题。

这只大猫用修真世界的话来说，就是顾岂的外化，虽然大猫有一丝微弱的意识，但总的来说就类似于顾岂的一手指，感知相同，她亲大猫跟跟亲他哪有什么差别。

他还是会听，但是眼神中的占有越来越吓人。

顾岂脸上笑的很灿烂，抱着大猫的一起靠近了裕宁，“亲哥哥一口，哥哥就告诉你。”

说完，大猫就自动把脸凑近，离裕宁只有一小指的距离，茸茸的绒都碰到了裕宁的脸。

虽然裕宁没有出卖嘴巴，但顾岂还是把解释说了出来，“宁宁不愿意亲我，那亲一下大猫如何？”

裕宁到了一边，“你打算如何从其他人格中得到记忆？”

裕宁跟他相了一天，就像是熬了半辈子似的。

裕宁还是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里的全消失，然后让一个新创造的人格掌控。

“可是我想明白，而且我也想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对我说话。”顾岂勾了勾嘴角，“把三段记忆接收后，我对你的感情更加郁了，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我迫不及待想合其他人格得到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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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宁退后半步，“那我不想知了。”

裕宁抓了抓发，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魔修，因为运气不嘉所以到了这个秘境任务，但并不是什么知心姐姐好不好，而且因为顾玺域的纠缠，她一个小侍都没收过，对感情的事情完全是一知半解，哪能回答他那么多的问题。

简直是完全难以让人理解的脑回路，

顾岂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宁宁的好奇心似乎一直不强。”

裕宁注意到他说的“合”，有些疑惑，“合其他人格的记忆是指什么？”

“沈鸠让我觉得没那么不舒服，而顾玺域和宋衍却不然我那么觉得。”裕宁也说不出的感觉，只能大概描述的说。

他有问不完的问题，还有数不清的小动作。

顾岂了大猫的下巴，“我还是不明白。”

“所以说，你对沈鸠态度最轻松，是因为他为你付出的最多。”顾岂疑惑：“可是在我看来，比起顾玺域与宋衍，对你的付出并不比沈鸠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