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尚书沉，“只怕人选难寻。”要选了不合长子的心，不如不选，只是，还得寻个懂礼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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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太只得一笑，“这也有理，随你吧。”

谢莫如，“杜鹃院我住惯了，且杜鹃院宽敞，贸然搬了，怕是不习惯。”

“也好。”

两人都应了。说一会儿话，谢太太便打发姐妹两个念书去了。

英国公当年可是赫赫武功。谢柏提及旧事，不禁令谢尚书忆起从前。心下叹口气，谢尚书看向妻子，“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孩子嘛，小时候对什么都感兴趣。阿柏小时候看过几本侠客演义，还想侠客来着，后来请个武师傅，他蹲半个月步就不想学了。”

宁太太称谢太太为表姐，俩人都出大家，谢太太出帝都朱氏，宁太太则是晋中王氏，都是有名望的家族。且两家族上便有联姻，算下来是表姐妹，后来宁老爷与谢尚书脾相投，两位太太之间有这层关系，走动的便更近乎了。宁太太拭泪

谢莫如谢莫忧自然称好，谢太太，“莫如你便着家里的四季衣裳，莫忧你着首饰佩饰连同胭脂水米分的采买。”

“你看着办吧，孩子们都大了，收拾出几个院子，先挪出来。”谢尚书，“让她安安分分的在牡丹院过日子便好，家里的事倘忙不过来，让莫如莫忧学着接手些简单的。过几年阿芝娶了媳妇，就有孙媳妇帮衬了。”

来，咱家虽是文官之家，也得因材施教。”

宁太太原是打算着谢太太去了，她好解释两句，不料谢太太没去，宁太太只好来了。

“慢慢相看吧。”谢太太叹口气，“真是上辈子的冤孽，先时那几年柔顺，原来都是哄人的。以后我也不带莫忧去宁家了，省得她再多思多想。”

说着，谢太太，“昨儿我还说呢，上次你二叔生辰，你们就办的不错。都是大姑娘了，咱们这样的人家，书得念，家里的事也得明白，不然可就真成了书呆子。我想着，一人暂给你们一摊事儿学着，如何？”

一人分了一摊事，谢太太，“一会儿我着人去跟纪先生说，以后就上午念书，下午学着家。”

谢太太让谢莫忧住芍药院，谢芝谢兰谢玉三个年纪都小，谢太太命人将小跨院收拾出来，给三个孙子住。宁家摆酒，谢太太称病也没去。

谢太太笑，“怎么颠三倒四的，还因材施教，莫如素来文静，你哪儿看出她还有跨扬鞭的天分来的？”

谢太太一笑，“这也是。”与丈夫商量，“你说，再给阿松纳房妾室可好？”

第二日晨间，谢莫如照旧去松柏院请安，不同于往日的热闹，这次只有谢莫忧正坐在谢太太下首吃茶。谢莫如到了，先请过安，谢太太笑，“我正跟莫忧说呢，她如今也大了，我命人将芍药院收拾出来给她住。咱家闲着的院子不少，莫如你有没有喜欢的？”宁姨娘脱去数年温驯的面出野心，谢太太厌恶的紧。方氏是正经儿媳，只是，谢太太对方氏太过复杂，她与方氏之间从来也没有真正婆媳的感情。谢莫如不一样，谢莫如毕竟是姓谢的，不怎么说，谢太太是真希望把谢莫如自杜鹃院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