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后真想说，不用你亲自掐，派人去掐也一样。

宁荣大长公主有些不大明白，程离，“我们数次失手，都失手于慈安。太后娘娘非可共谋之人，要将宝押在太后娘娘上，难呐。”

宁荣大长公主笑，“那咱们就先看谢莫如如何过眼前这一小劫吧。”

胡太后很不放心闺女，还叫了儿子一并来絮叨，“你说说，咱们这帝都就容不下那姓谢的丫了，国子监人家大儒先生来讲学，她都要插一脚。还有你妹妹府上那庶子，也跟她牵连不清，你说，这是不是咱家上辈子的冤家，怎么哪儿都有她？还专门祸害咱家。”她的心肝儿永福公主还在静心庵呆着没回来呢。胡太后说起谢莫如便是一肚子火。

“殿下看过苏不语写的话本子么，但凡怪，想位例仙班，必先经天劫。许多怪便在这天劫中粉碎骨，就此化灰。”

宁荣大长公主长眉微蹙，香的香气为程离苍白的脸染上一丝血色，他，“哪家先沉不住气，必然最先被谢莫如踩在脚下。”

“殿下千万别再起此心，谢姑娘不是寻常人能抬举起来的，她必要踩着无数人的脸面、荣耀、尸、鲜血前进的。”程离笑，“殿下不妨留意，看今次谁将此事透给太后娘娘吧？”

宁荣大长公主，“先生的意思是，咱们先抬举她。”

宁荣大长公主始终担心，“我只担心她羽翼丰满时，想动她就难了。”

这次宁荣大长公主没有去慈安耳边风，不过，这事儿她不干，自有人干。干这事儿的人份还不低，正是刚刚诞育了六皇子的柳妃，柳妃也是刚晋的妃位，生了皇子，且柳妃出平国公府，份高贵，虽不若赵谢二位贵妃受，穆元帝不预皇子生母位份太低，两相思量，便晋了柳氏以妃位。

程离叹，“一经太后娘娘，此劫自然可解，何须谢姑娘出手。”

，如今看来，她不是可收服之人。她甚至只将承恩公府为她出的垫脚石。不过，她到底年少，这世上，有如百灵那般先失而后消亡的死法，还有一种死法，就是让所有人都见识到她的杀伤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宁荣大长公主很快就知程离的意思了。

“我当什么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阿宣都知，我也知。”文康长公主本没当回事。

开国四公宁平英卫，初时英国公府只排第三，后来，英国公联姻宁平大长公主，真是成也大长公主，败也大长公主。英国公活着时便把排行第一的宁国公给干掉了，余下平卫二公，装了多年缩乌，直待熬到今上亲政，才又开始抛面，重拾往昔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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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康长公主，“他又没碍我事，难我去掐死？”

胡太后，“防人之心不可无，跟谢家丫搅一的，能是好的？再说，驸那庶子，先时还把老侯爷给气死了，那是什么样人品哟，亏你也容得下。”

穆元帝

柳氏是个聪明人，本没往文康长公主上扯，可就这样，胡太后在文康长公主进时还说了一嘴，“驸那个庶子，怎么跟谢家那丫扯到一了。俗话说，跟啥人学啥人，跟着端公大神，阿宣是个老实孩子，你可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