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云摇笑，“怪世祖皇后二子二女，独她混得最差。”

“哪里，我就盼着你们王妃千秋万代了。”

“这不相干，世上多少祖辈被砍了脑袋，子辈孙辈继续为朝廷效力的。恩仇什么的，端看值与不值罢了。”江行云不怕段四海话少，哪怕话少，段四海既能与她探讨这些朝中政事，那么，段四海的出阶层，江行云大致也能猜到一些了。江行云不声色，笑，“难还个个儿如宁荣大长公主一般，也不知当年受了多少辅圣公主的憋屈气，如今辅圣公主无后，只有我们王妃勉强算是辅圣公主的后人。宁荣大长公主见了我们王妃就阴阳怪气，也是够了。人到宁荣大长公主这份儿上……”

徐少东黄悦二人很是恭维了江行云一番，这二人都是商贾，奉承人的水准当真是一中的一。能这般拍江行云的屁，倒不是他们从中所得就比在靖江的生意更多，只是，此事由他们亲自来谈，哪怕现在都不会往外说，但一个男人有此经历，成就感绝非金银可衡量。何况，后还有用他们之

段四海，“听说当年宁国公府倒台，多赖英国公与辅国公主的手段，这位柳将军，倒是投奔了闽王？”

江行云最看不得段四海这装模作样，，“有话就说。”

段四海甭看话少，正因心里明白，方才话少。不然，江行云这历数帝都豪门的举动，怕是存心试探。倘是换了别个人，段四海不一定这般小心，但江行云机太过，给这女人抓住一点儿破绽，以后怕是不得安宁了。

倒是徐少东黄悦与宁致远等人谈海贸合约谈得很顺利，晚上同江行云说了谈判进程，江行云算了算时间，，“看来再有两日就能谈妥了。”

黄悦笑，“此事谈成，江姑娘当居首功。”若不是江行云勇于翻脸，怕是段四海这边也没这般顺利。

便有兵家血统吧。”江行云笑，“何况，锥中，其末立现。柳将军自有才干，说不上提携不提携。不然，闽王想提携的人多了，多有是想提都提不起来啊。”

“是啊，当年靖江与段大人谈海贸之事，可没咱们这般顺利。”徐少东也是颇知内情的人哪。

江行云叹，“辅圣公主就是没个好儿子啊。”

“是啊。”江行云心有感慨，非但宁荣大长公主如此，就是里胡太后，这位老太太的糊涂之名响彻权贵圈，胡太后有什么才能啊，此老太太平生最大的才能就是给太祖皇帝生下了唯一的儿子。于是，富贵一世。

段四海却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江行云说话素不客气，此时在段四海的地盘儿，品评朝中人物堪称毒辣了，段四海听得也是一笑，，“混得好不好，不看自，有南安侯这个儿子，宁荣大长公主起码是能善终的。”

江行云见段四海是半分口风不，谨慎至此，她也没什么好法子。缓和了一下双方关系，至傍晚便回驿馆了。想着这老东西果然难以对付。

“怎么，你盼着我们王妃倒霉呢。”

“行了，咱们就甭互相捧了。”江行云笑，“待得谈妥，大家都有功劳。”

段四海，“辅圣公主失败，不在于有没有儿子。谢王妃也没儿子，我看她位子也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