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泰公主忍不住问,“五弟妹,那依你所说,太子现在在哪儿?”长泰公主倒不是担心太子,她兄弟们多了去,她与东
的关系虽是不差,但与太子胞姐永福公主的关系就一般了。这事儿说来话来,永福公主论年岁要长长泰公主一些,以前坐次排位都是永福公主在公主里居第一位。但后来谢莫如嫁进皇家,给皇家正了正礼法,直接说了,长泰公主虽年纪小些,但长泰公主之母为元后,永福公主之母为继后,论尊贵,当长泰公主为先。这
理,叫礼法尚书来也挑不出错
。长泰公主更加深深觉着谢莫如有见识,可谁叫永福公主自来掐尖要强的呢。自此便对长泰公主很有些意见,偏生人家是太子他姐,虽说东
一直对长泰公主很亲热,可见着永福公主,长泰公主就得多几分警觉。
会宽她的心,但这时候,文康长公主想听的并不是那些宽解的话。她要有理有据的事实推断,偏生自己对打仗之事一无所知,问她哥吧,她哥这些天得老了十岁,她哪里问得出口。倒是谢莫如,是亲戚里最有见识的。而且,很奇特的,文康长公主就是对谢莫如的推断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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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夫人听到二女婿可能平安的消息,已是心满意足,她想着,谢王妃不说,是不是因她在场的缘故。而且,此番太子行踪,必为秘事,她一外臣家眷,的确是不好听的。
虽然谢莫如说的话不大好听,譬如什么“宁可战死也不会被生擒”或者“倘是宇表兄战死”啥的,以往在文康长公主面前都是忌讳,但谢莫如说出来,文康长公主是啥反应没有,而是在谢莫如得出结论后,深深的松了口气,文康长公主
,“只盼如你所言。”不知是觉着谢莫如说的有理,还是就愿意听一个“李宇还活着”的推断。
所以说,与其关心东
吉凶,长泰公主更关心二小叔子的下落。
谢莫如摆摆手,温声
,“不打紧,夫人坐吧。这也只是我一猜,对不对的,夫人不要外传就好。”
长泰公主问太子,完全是在问李宇所在,谢莫如却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铁夫人便很识趣的起
,“臣妇先行退下。”
就依东
的脾
,将来一登大位,永福公主还不知要怎样给她脸色看呢。
谢莫如未卖关子,
,“我猜太子必在蜀中!”
谢莫如明白了文康长公主的来意,想了想,遂
,“这也是老生常谈,不说别个事,就说永安姑丈生擒靖江第五子,朝廷就是杀也是大张旗鼓的杀。其实是一个
理,靖江王那里不论是擒是杀我们这边的高级将领,这个时候,总不会秘而不宣。宇表兄为人悍勇,这样的
情,宁可战死也不会被生擒。排除被生擒的可能,倘是宇表兄战死,靖江王怕是早
为战果宣扬出来,但咱们一直未听得此消息,我料想,人应当活着。太子
边,必得忠臣保驾!”
故而,东
吉凶,长泰公主还真没特别关注过。东
现在对她客气,谁知日后如何?就似承恩公府,先时不也对东
毕恭毕敬,结果如何,太子照样是把南安侯往死里整,照样是想扶植自己嫡亲的外家――胡家长房!
长泰公主一惊,发间一支凤尾珍珠步摇微微晃动,映着长泰公主明媚的容颜与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