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问方纹：“郭织女还没醒来吗？”

林亦明还不服气，嘀咕说“都是见不得人的心机手段！”

林亦真：“你呀你，怎么说你才好！”

林亦真吃惊：“你是说，大表哥听见你和她争了？”

林亦真忍不住教导妹妹：“她要真是心思深的，也不会当着你喊偏要嫁表哥那样的话了。你还说人家没有姑娘家的矜持，你自己呢？你这样莽撞地跑去质问她，就有姑娘家的矜持了？若是让大表哥知了，怎么想咱们？”

方初猜也猜得到林亦明肯定在祖母面前说了清哑不是，祖母来看清哑怕是不会放过她，心里便焦灼的很。

林亦明心虚低，小声：“大表哥去了。”

林亦明：“不知听没听见。我出来正撞见他和纹表妹。”

林姑妈点点，依旧躺下歇息。

林亦真无奈：“不怎么说，娘还是装醉吧，就不要再出去了。妹妹也别出去了。”她也不出去了。

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这回事。

正说到这，就有小丫鬟来回，说郭织女醒了。

她是听蒋妈妈说方初一直守在方纹这，便急忙赶来了。

林姑妈：“难她真有什么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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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哑对方老太太下保证。令她隐隐对未来滋生了希望，觉得前景可期。而且不用迫表哥，因此她很感激清哑的成全。

这是方家，他已被出族了，他若较真，得祖母也同他较真，祖母就能发话赶他走，他哪里还能进去看清哑呢。

方初坦然迎着她目光，意思“正是。”

方老太太知他不可能退让，便转开目光，不同他较劲，横竖她是拗不过他的，她只要郭清哑退让就行了。

再说方纹这边，傍晚时分，蒋妈妈来了几次，看清哑醒了没有。

最后，方老太太亲自来了。

法娶别人了。她就遂了心愿了。”

林姑妈沉：“若她真用这等手段，别说你外祖母。连你舅舅舅母也要瞧不起她了。若这样，她还不如直接嫁你表哥，横竖他已出族的人。方家不着他，又何必大张旗鼓上方家来？”

方老太太忙站起来，见方初也迈步，便瞅着他不动了。

※

林亦明：“那娘说。她想干什么？”

一面又使人打听老太太那边动静。

方纹：“刚去瞧了，还没醒。”

方纹和方初将她让进来，扶在榻上坐了，又命丫鬟上茶。

方老太太见他识相，很满意，自和方纹进东间去了。

方初见她这样，也不敢动了。

方老太太注视着方初，似乎问“你守在这，是铁了心了？”

林亦明：“她能有什么好法子？也别把她想太过了。”

林姑妈忙：“你妹妹确实莽撞。不过这事是你外祖母先说的，郭姑娘也当众下了那样的保证，你妹妹不知轻重去问她内情，也不算过分。趁此机会，倒要瞧瞧她到底想什么。”

林亦真怔住了，心下微微失落。

原地转了几圈，想起之前清哑的应对，他慢慢平静下来。

林姑妈摆手：“别小瞧她。她能走到今日，连谢大姑娘都一再败在她手下，哪是简单的。”

又回答林亦真：“我瞧她不对劲。我就去找她问明白。果然她不是省油的灯。瞧这一出一出的，不是一般的心机手段呢。还都说她单纯，都是骗人的！她敢在锦绣堂和谢月厮打。敢迫二舅舅为她主婚，敢耀武扬威上方家来，怎么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