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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日她不是来冬儿，而是来打消她们争胜的念。

黑风：“我是这么告诉他的，可他说此事重大，必要和少爷当面商议请教，一两句话是说不清的。若不然。他就带人来乌油镇。我想少爷是不许人来这的，赶忙就拒绝了，又来回禀少爷。”

她：“少的意思我明白了。咱们也不去和人争，只埋事。要是人家以为织女才尽了、没能耐了，咱们再弄出一样东西亮出去，叫他们闭嘴。这样不慌不忙地研究，咱们还不累。”

外间。方初听了嘴角微翘。

冬儿：“那七月咱们献什么？”

端午节后一天早上，小夫妻赖床。

清哑背靠在方初怀里，方初以手摸着她肚子。笑：“又踢了一下。我发现这小子早上特别喜欢动，也学你练舞呢。”

他便：“去请刘大夫来。叫张恒细腰也来。”

方初也不回：“让他等着。”

清哑：“那就让别人夺去。”

黑风跨前一步。小声：“还真是这样呢。听说……”

清哑闭着眼微笑：“他饿了。”

方初沉下脸：“不是说了，少要生了，我不出门吗？”

外书房，黑风一五一十将事情回了。

这个冬儿，一点就透。

清哑微笑：“就是这个意思。”

冬儿笑：“少宽厚，我们不好意思。”

冬儿会心笑：“是。织女生孩子去了，自然就没工夫研究织布。就是方少爷也不许，怕累着织女。今年我们落后了很正常。”

后园河埠，方初揽着清哑不停嘱咐。

因为她饿了。

方初前日也劝她：这几年她风太盛，需潜藏蓄势。

方初一听。急忙就坐了起来。急急忙忙梳洗毕，什么事都不顾，先让人把清哑的早饭端上来。他陪她一块吃，为的是想让她感到温馨和幸福。

依然耐心地陪清哑吃完，才去了正院。

方初对她是百般呵护怜爱，连每日吃食都要亲自过问，刘心也每日过来为清哑诊脉。

再厉害的人，也有智慧穷尽或者走入瓶颈的时候，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陈出新。再说锦缎毕竟是奢侈物，一般百姓穿不起，所以她不太想在这上面花费心力。就算今年创出新品，她也不会拿出来。但棉织品和混纺纺就不一样了，值得她研究一生。

方初听完蹙眉想了想，清哑要到六月初生，去一趟府城也来得及，顺便还能把前日压下来的舒雅行的一件事给置了。

将这件大事安排妥当，清哑便一心一意等着孩子出世。

清哑：“随你怎么说。”

……

他叹了口气，其实他并不仅仅担心清哑生产，而是要在她怀孕期间陪着她。无所谓来得及还是来不及，就是不愿出去而已。然而。人总有不得已的时候，往后这样的事恐怕还更多呢。

了，冬儿便回：“今年咱们拿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怕要让别人在织锦大会上夺了风采。”

冬儿经她提点后，也醒悟过来，浑一松。

正吃着。细妹回说，黑风求见。

方初：“什么事这样急？等一个月就变天了？”

清哑：“我要坐月子。这事由你作主。”

清哑看着她认真：“我们只是普通人，不是真的天上织女下凡，哪能年年有创新？你们只按我吩咐的用心去钻研，别想太多。要是一心想出风、争强好胜，是研究不出来好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