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一名是作弊来的，在幻境中看到的也不是真的，她看见的那会儿，项云黩早就不在幻境里了。

江城一中有住宿生，在外面租房子不安全，她可以住在学校里，周末的时候再回来。

阿还没忘记她的卖乖大业，誓要让项云黩想不起她干的坏事，问他：“你饿不饿呀？你想吃什么呀？”

阿连续两次主动跟项云黩说话，他都这么绑绑的，她也生气了，把一扭，看向窗外，嘴巴都噘起来。

少女好看的眉皱起，嘴巴紧紧抿着，是在认真跟他生气了。

他一直都没嚼那半颗糖，糖果很快在嘴里化，可草莓味儿留了很久，等这半块糖全化了，阿已经在靠着椅背睡着了。

他也并不关心，他的职责是把她们送入黄泉，白家能替玉堂春立坟是最好，但白老太太上还背着一条人命，她杀了她的丈夫白博涵，一样要付出代价。

最后找出来一块糖。

尖把糖果卷到，是草莓味的，很甜。

不料才看她一眼，阿便猛然回，抓住了他的视线。

项云黩一言不发，阿咬咬嘴，没话找话说：“你说白家会不会给玉堂春立坟啊？”

阿刚考了第一名就逃课，郝主任特意打电话给项云黩，对于

把那糖掰开来，一半在自己嘴里，一半到项云黩嘴边。

阿倒是想吃，可白家在丧中，都是吃素的，她一点也不喜欢吃素，还不如回江城，她请项云黩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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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这么相下去了，项云黩眼睛直望着前方，整条路都铺满了阳光，但田野尽是山的背面。

“当然是你不好了。”阿嘟囔着，项云黩主动认错，她就又高兴起来，低在她的小背包里掏啊掏，找找还有什么能吃的。

项云黩时不时就看她一眼，风从开着的窗里透进来，拂她额前的碎发，梦的时候，她的嘴巴也在动，不知在想什么好吃的，还完全没有长大。

……

树影从玻璃上浮过去，就像从她上浮过去，项云黩结微动，叹了口气：“是我不好。”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项云黩摇摇：“我不吃。”刚张开嘴阿就把糖到他嘴里，指尖在他尖上蹭了一下，冰凉碰上柔。

但阿就是理直气壮，有理有据，说完了气哼哼盯着项云黩，委屈巴巴的抽鼻子：“我还这么饿！”

眼睛一眨委屈的要哭，她都饿坏了，自从还阳当人，还没饿得这么久过。

样子，着肚子说：“我好饿呀。”

项云黩一只手搭着方向盘，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四面都是田野山峦，阳光透过树影投进车窗玻璃，项云黩趁她扭过，用余光偷看她。

项云黩正觉狼狈，阿满肚子忿忿，她急巴巴的说：“我考了第一名，你怎么不带我去游乐园！要不是我，你就留下来给女鬼当新郎倌了！”

项云黩这下回答她了：“我不知。”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就吃了两棒棒糖，整个鬼都快饿晕了。

白二太太是要设席请他们几位“大师”吃饭的，可谁也不想在白宅久留了，纷纷拿钱走路。

至于白老太太动这个手脚，她的儿子们知不知，现在也没办法知，但等他们死后，也一样有阴司判官定他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