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半盏茶时间过去――
无论是那鼎博山炉,还是那面墙,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异样。
皇后以为方才已经是最不堪的局面,却没想……到真相比她想象得更加不堪。
然而回应太子的,依然是静默。
沈姝轻拍皇后的手背,看向太子嘲弄地
:“你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鬼师
上,可鬼师呢?除了方才在这香炉里放过迷药,他可按照你们的约定放毒了?说不得……他现在早已逃之夭夭,只留你自己在这殿里,人赃并获,
刀下亡魂!”
“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太子的气势明显弱了不少。
楚湛见状,剑指太子,沉声问
:“鬼师在哪?”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那鼎香炉后
的墙
里,突然发出一阵异响,墙
也随之缓缓往上升。
众人:……
楚湛意会,朝
后的人打了个手势,瞬间便有暗卫持剑上前,将博山炉与整面墙围住。
太子深知自己的秘密已被勘破,索
闭上眼睛装死。
山炉。
“他绝不会弃我而去。”他终于睁开双眼,阴狠看向沈姝的眼睛:“只要他活着,就算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你们统统都活不了多久,你们早晚都要给我陪葬!”
太子眼底难掩狂热,朝着逐渐打开的密室门喊
:“我就知
太子显然没料到这样的局面,他阴厉的面容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愤怒的提高了声音:“你是聋了吗?动手啊!给本
杀了他们啊!”
“畜生,我怎会生了你这么个畜生!”皇后寒声
。
“听不懂?”沈姝走到香炉旁边,俯
嗅了嗅,抬眼看向他,嘲弄
:“殿下方才不是说要杀了我们么?若我没猜错,殿下是让藏在密室里的鬼师点燃毒烟,将我们置于死地,是也不是?”
皇后痛心失望到说不出话来,就连
子都有摇摇
坠之势。
可沈姝却没打算放过他。
“殿下指甲
里藏的毒,和让鬼师通过这香炉放的毒,应是云疆血毒。云疆血毒无色无味,寻常人中了血毒,必死无疑。”
太子瞳孔一缩。
说到此,她看向太子那半张布满青
的面容,话锋一转:“可殿下这脸上的青
,我在云疆毒
脸上曾见过,青
虽然狰狞可怖,却能让殿下免于毒烟侵蚀。说好的同归于尽,不过是殿下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去死。”
这话加重了太子的不安。
皇后从震惊中回神,诧异回
,看向他们二人:“鬼师是谁?皇上特地派瑞王来,可是为了鬼师?”
沈姝的话,刺痛了太子的神经。
这是她的亲生儿子,却比毒蛇还毒。
太子终于意识到什么,眼底有了几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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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见状,走到皇后
侧,轻托住她的胳膊,将她扶到一旁椅子坐下,对着太子
:“娘娘得知殿下病重,片刻都不敢耽误,连夜从京城赶来,又守在殿外整整一日,期间茶水未进,不曾挪动一步。殿下非但没有丝毫感激,还想置娘娘于死地,殿下可曾念过半点娘娘的生养之恩,母子之情?”
太子因被说中心思,紧闭的眼
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太子不言,甚至连眼
都不抬一下,
本不为所动。
沈姝朝楚湛使了个眼色,无声说出“密室”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