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嗨，没事，没事……厂里没事，哎。」李大方支支吾吾地一脸尴尬摆手，

        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见他不愿多说，张春林也就没继续追问，只要不是厂里

        的事情，那对他来说就都无所谓。

        二人说着话往前走，张春林跟着村里的人更加热情地打着招呼，气氛极为和

        谐。一直走到工厂，厂里的人大都跑了出来，他在欢迎的人群中看到了王秀芬，

        看到了沈冰，也看到了李，她的边跟着一个小孩，牵着李的手，而在这娘

        俩后不远则站着小辉。张春林自然知这个小孩是谁的，他狐疑地看了一眼

        李大方，心说他该不是为了这孩子心烦吧，不过也不应该啊，这孩子现在都会跑

        了，而且王秀芬不也说过李大方也认可了这孩子的存在了么。正在他猜测的时候，

        边的李大方也看到了那个孩子和自己的女儿，他猛地哼了一声，竟然不不顾

        地转就走开了，剩下张春林更是一雾水。

        等到巡查完工厂的生产，张春林拉着王秀芬到一边仔细询问了一下这才知

        李大方如此生气竟然是为哪番，原来这一切的事故还是出在那个孩子上，本来

        李大方只以为那是女儿和哪里的野男人生的野种，在这个年代的农村里，女人一

        旦离了婚名声就等于坏掉了，生个孩子没父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被人背地

        里念叨几句。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外孙子竟然喊小辉爸爸，这可把李

        大方吓了个半死。李辉李这姐弟俩私底下逗孩子玩，有时候玩得兴起就让孩子

        喊李辉爸爸，这小屁孩懂什么啊，即便父母交代他不要到乱说，只能在家里喊，

        可他那小脑袋瓜能记得什么事？冷不丁直接在家里喊了出来，这可不就了蜂

        窝了，李大方恼了好几天了，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现在看到女儿儿子和那个

        乱生出来的小杂种神奕奕地站在人群里，哪里还顾得上场面活。

        得知了原委，张春林亦是哭笑不得，连忙追问李辉和李招了没，王秀芬也

        是皱着眉说小辉嘴，都让他爹差一点打断了都没承认，只是说是孩子的

        玩笑，张春林心说那倒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不招认，那就还有得谈。心中虽然

        有了思路，但是一想到这件事的理方式，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好笑。

        「当初我以为你们只是说说的，没想到小姐还真把孩子生下来了。」

        「小辉还想让我给他生呢，可那段时间我和他爹又没，要是真把孩子生下

        来那还得了。」

        「小辉玩得还开……」

        「这孩子子也不知随得谁，执拗起来要命。」对于这个儿子，王秀芬是

        爱与无奈并存。

        「子随母，小辉爱玩的子可不就跟你一摸一样么，你个老货！」一巴掌

        拍在王秀芬的上，张春林戏谑说。

        「嗬，主人说啥就是啥。」王秀芬扭了扭屁，张春林的巴掌拍得恰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