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什么的了？药店买不到，还有化学实验室啊，实验室负责人跟我关系不错。”

么一枚戒指。

“你借了他钱，所以他就就范了？”

如果这场讯问是一场棋局，那就是在分出胜负前永远也不能松懈的棋局，因为对手很强。苏漾遏制住自己的惊愕：“我难不该愤怒吗？有人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案发的时候我不在，不过案发前我在，不然你以为于信东为什么会这么乖乖地去拿方糖？不过他跟你想的一样，大概以为我一直都在，他腰上的针眼不是我扎的，我只是了一个机关而已，我知他想出卖我，不然他就不会写那封信了。我在他拿信的必经之路了那个手脚，就是个双重保险，万一他没有喝下那块方糖呢？”

“柯顾找上于信东后，我就跟于信东说了我的计划，我跟他说的是，让他服下方糖后轻微中毒，然后指认柯顾。但是于信东不知的是，我真正的计划里，他是必须死的。”

“你的计划很完美。”

当然是疯子，因为嫉妒，所以策划了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因为嫉妒，所以折磨着苏漾边所有的人。因为嫉妒，手上沾满了鲜血，罔顾了所有的命。

“对了，于信东案发前，你在于信东的房间里对不对？你往他里注了氰・化・钾，是这样吗？”

一语如平地惊雷，苏漾这次没能掩饰住自己的错愕。

“交了我还有活命的可能，不交就真的没可能了。”

“既然是你安排的人，那不是听你的吗？那你不是可以完全不交吗？”

“不止，我还拿着他的房子，不然你以为他这个房子为什么还没出手？而且他也了不少坏事，我能决定他下半生的命运。”

“怎么？你很愤怒？”

“行，你

“如果我说是被你们带走的时候呢，既不是被抓前，也不是被抓后。”

这几句话涵盖的信息量太大了，苏漾拿不准要不要继续问下去，因为单凭韩弈的口供，即便知也很难真正追究到某一个人的上。

“哈，你还是不了解干爹的力量，他如果真想救我，是能救的。”

“说实话，你现在已经没有活命的可能了，至少不可能是自由的活着。”

“监视你？”韩弈乐了，“放心，不是，我安排的人，只不过没想到最后对付到我自己上就是了。”

韩弈了嘴，越说越来劲：“不过我果然是未雨绸缪，他最后当真就没吃下去。”

不过韩弈突然间升起了一个报复地笑脸：“不过，如果干爹真的救不了我了，我就把我知的全都出去，你不是打算见他吗？替我转达这句话――韩弈爱恨分明，请他不要成为我恨的那一个人，因为他说过，我是疯子。”

之后韩弈又说了一些警方不清楚的细节，随后许沁把笔录递了过去，韩弈边聊边随意地签了一下。但当苏漾拿到笔录的时候，笑容收敛了：“我下次再来找你。”

“对吧！”韩弈兴奋了，“我知柯顾在查于信东，我知你们会因为蒋云天的事来找我，所以我计划那几天都找了于信东过来，只要他们一碰见，我的计划就成了。”

“氰・化・钾你哪里弄来的？一般药店买不到吧？”苏漾循循善诱，问到了毒物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