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温和，“最喜欢哪个故事？”

买单的时候，安德亚斯没掏钱，只是签了单，纳薇伸长了脖子，也没瞧见最后他到底付了多少。

眨眼，一瓶香槟见了底。

纳薇摸着酒杯看他，眼底满是羡慕，妥妥的人生赢家，哪像她……欠了一屁烂债，还要被男人玩。

纳薇在心里感叹，要是世界上每一个男人都像他这样，彬彬有礼，谦谦君子，那就好了。

安德亚斯并不强迫她，尊重她的一切决定。

“没什么。”纳薇打了个哈哈，“你什么时候回丹麦？”

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她也跟着噗嗤一声，“你真会开玩笑。”

安德亚斯齿微笑，“一般不，只有遇上美丽的女士才会这样。”

走了没几步，边来一阵风，她回一看，是安德亚斯追了上来。

两人天南地北地聊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失。通过交谈，纳薇发现安德亚斯知识渊博，眼界深远，不说什么什么都带着一定力，而这定力来自于他的自信。

两人背而驰。

他笑问，“要不要再来一瓶？”

纳薇问，“你平时说都在这样咬文嚼字吗？”

“那好。”安德亚斯走向汽车。

“其他都忘得差不多了，就还记得小美人鱼。”

安德亚斯，“我的荣幸。”

她可不想给眼前这个绅士留下个酒鬼的印象，便摇了下，“不喝了。”

“我也是。”

旅馆在市中心，并不是星级宾馆，而是最廉价的那种，纳薇不想让他瞧见，便，“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走回去好了。”

“你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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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亚斯，“海的女儿。可惜是悲剧收场。”

“悲剧才让人刻骨铭心。”

纳薇吐了吐，，“是这酒的味好。甜甜的，像汽水。”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这个他赞同。

“没想到你酒量好。”

灰姑娘的美梦这么快就走到了尽，纳薇耸了耸肩，心中飘过几分惆怅。

“谢谢你的慷慨请客。”

安德亚斯摸着肚子，“突然觉得吃的有些饱。”

安德亚斯摇，“当今社会有牺牲神的人越来越少，如果进化是必然，那么，自私和贪婪不应该成为人的本。”

纳薇听了，忍不住嘀咕，“真是南辕北辙！”

拐了一个弯，走入闹事街，

他笑了，“那正好一起散个步。”

他没听清楚，问，“你说什么？”

走到酒店外面，那辆拉风的轿车已经等着了，司机下来替两人拉门，服务周到。

“我看过丹麦童话。”

安德亚斯，“也许下个月会回去一次。”

“如果回去，寄一张明星片给我，可以吗？我想看看国外的天空长什么样。”

“你不觉得小人鱼很傻吗？”

“牺牲自己的生命，成全别人的爱情，这很伟大。”

他失笑，“当然。”

不过，惆怅归惆怅，心还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