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烛九阴挑眉：“本君着什么急，又不好龙阳的，便是上赶着贴上去贡献自己的华么？龙可是好东西，延年益寿，包治百病，寻常人黄金万两求都求不来，哪有上赶着倒贴要给人家的理――”

烛九阴：“……”

“张子尧，你疯了。”

“自己来真不一定成，谁也不清楚那犬神吃不吃这一套，倘若真的自便可，那当初第一次时候它就应该心满意足离开了。”烛九阴加强了“心满意足”四个字，“毕竟本君亲自动的手。”

素廉警告似的看了烛九阴一眼。

“不然你以为我什么选他？我不，那好用便行了。”

“你说是便是吧。”

就好像中奖的永远是心血来随便买了张彩券的人；得到幸运之神恩惠的永远是路边吃瓜群众，张子尧带着吞佛走了，留下烛九阴和素廉大眼瞪小眼。

张子尧猛地放下手狠狠瞪着烛九阴，后者好整以暇：“瞪本君作甚？是本君让你随便捡别人的符咒纸么？要瞪去瞪当时没来得及阻止你的人――本君和玉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选一个。”

“我是疯了。”张子尧捉紧了吞佛到手，咬着后槽牙，“不然还能怎么办？”

“啊，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睡了一觉经历过了前世，脸都厚了是吧？”

张子尧转过，猝不及防地与那双平静、不一丝情绪的红色瞳眸对视上――脑海之中刚刚蹦哒出来的疯狂年又出现了，于是张子尧想也不想，一把捉住了吞佛的手往自己这边一拽――

……

“他连人都不算，本君的一缕魂魄，个屁用！”

烛九阴：“看什么看？”

“我选吞佛！”

素廉抖了抖袖子：“还不如让他自己来。”

看着一点都不像是被抛弃的那个。

话语之间，张子尧突然听见后有人动了动，吞佛笼着袖子稍稍弯下腰，那张面脸上难得显出一丝丝担忧：“怎么了？在说什么？”

除此之外，在场剩余二人皆是脸色一变，特别是烛九阴，愣是没想到给他个甲乙丙的选项。他偏偏就能活生生地选了个“丁”出来――

等到素廉走远了，他脸上不正经的笑才微微收敛，笼着袖子看了看素廉的背影，又伸长了脖子去看张子尧和吞佛离开的方向――此时此刻，两人一块儿进入的那房间仅仅关闭着，也不知在里又说了什么悄悄话

素廉终于知张子尧为什么要捂耳朵了，换了他也不想听这厚脸的家伙在这胡说八，于是他抖抖袖子阴沉着脸走开了，留下烛九阴一人还在那兴高采烈的挑衅：“唉，别走啊，本君还没同你仔细讲讲龙的一百零八种正确使用方式呢――”

男人乐观得很。

在你上，你个个月都得等着遭它折磨……”

素廉：“你看着一点也不急。”

不知为什么好像一下子便被自己的一缕魂魄秒杀成了渣渣……这他娘的是为啥啊？

高大的男子被拽得弯下腰，依然一脸茫然。

一群人中，唯一因为不知发生了什么所以表现得特别淡定的吞佛伸手拍了拍张子尧的肩，淡淡：“莫慌，本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