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说，“站着别动。”

“站住。”

谢天谢地，法术效果只有一个小时。下一个小时开始前，雷歇尔的表情松动了，像冰层解冻。显而易见的烦躁和一点难堪从他脸上掠过，我善解人意地推了推珍妮，下达了让她主动跟雷歇尔一场的命令。

活像女黑暗灵正准备把不幸路过地盘的文弱小学者生吞活剥似的，见到雷歇尔这幅样子，我不仅想多站一会儿，还想用法术留念，先在过去的所有同学坟（哎呀，被卖给魔鬼的人好像没坟）放映，再作为遗产传给后世子孙。可惜再看下去雷歇尔就要迁怒到我上了，我收起遗憾的心情，礼貌地挥了挥手，准备离开客厅。

我等待着解释或进一步的命令，但什么都没有。空气中只有女的息，还有雷歇尔轻缓得难以听清的呼。

尔面无表情，法术效果没过，他当然不出表情。

我走过去，趴上沙发椅的靠背，托腮望着雷歇尔。他本来在直瞪瞪地看天花板，发现我过来，视线便转了过来，直瞪瞪看着我，那不友善的目光刺得人肤发痛。

雷歇尔的嘴巴闭得死紧，他的呼在视觉被剥夺时一下子了起来，可以清楚听见的急促呼在我的手上。我的手掌很快变得，也不知是吐息凝结的水汽，还是发凉的汗水。

我真心很想笑，因为我的导师正在用冥想吐息法呼――企图入定，在丰满的娼解他子的时候。珍妮狂野地把雷歇尔推倒在沙发椅上，他僵直得太过厉害，地在椅面上弹了一下，若非椅子很，这种不会自我保护的姿势能把他砸得晕转向。

我让珍妮别再玩花样，直奔主题，无论同恋异恋跨恋无恋，某位被直接刺激总该有点反应。雷歇尔的牙关一下子咬紧了，企图把上半撑起来。我绕到椅子前面，半跪下来，伸手把雷歇尔按回去，捂住他的眼睛。

“没事儿啊，不疼，早动手早完事。”我哄孩子似的说，“您别往那里看，想点您喜欢的，比如……”

这让我分了心，以至于他突然暴起的时候，我没能按住他。

我见过许许多多沉浸在事中的面孔，雷歇尔绝不是其中之一。任何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目前的心情与享受毫无关系。女在他上发浪，他在那里冥想，整个都呈现出一种非暴力不合作的状态――换而言之，下面没半点反应。这是有多反感爱啊？我心里泛着嘀咕，还是好心决定帮他一把。

我停下来，转，雷歇尔从珍妮的胳膊圈里挣脱出来，不容置疑地命令：“你留下。”

我卡壳了片刻，真想不出他喜欢什么。想想他的书？有用吗？

真是不讲理的家伙。

“要不我还是出去？”我提议。

客厅有一把很大的沙发椅，是我来这里后从附近的集市里买来的，相当舒服，躺两个人绝对没问题。珍妮在魅惑术效果下意乱情迷地向雷歇尔蹭去，在她的胳膊里，我的导师僵得像块石板。

雷歇尔猛地从沙发椅上了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

我企图给他解咒，发现解不了，那绝对是他自己改良过的加强版本，效果惊人，连他本人都别想解，只能等效果过去。我们大眼瞪小眼，在遭受了魅惑术的女围观下，无言地沉默了一个小时。